但他忍不住,知晓自己的新娘被抓走还顶包之后,滔天的怒意涌上心头!
阮清姝借二人拥抱的机会,抬手摸了摸他觊觎依旧的龙翼。
几乎是细嫩手指碰上的一瞬,少年就感觉到跟自己身体相贴的男人狠狠一颤,肌肉紧绷!
但兰德里柯并没有出声阻止,小美人黑漆漆的双眸柔亮,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白嫩小手摸得更起劲儿了!
从边缘坚韧的翼骨摸到厚厚的翼膜,这双羽翼非常大,一起绽开接近五米长,羽翼边缘带着骨刺,能划伤猎物,骨骼的连接处都生长出了一厚而韧的保护层,避免受伤。
兰德里柯没有要放开怀中少年的意思,为了摸到更多,阮清姝只能被男人兜小孩儿似的抱在怀里,一双修长纤细的腿环勾住男人劲悍的腰,柔软的屁股被大掌托着。
小美人稳稳当当地被抱在怀中,雪肤细腻,乌发蓬松柔顺。
阮清姝捏了捏翼膜,忍不住问:“这里没有鳞片保护,会很容易受伤吗?”
说完,细腻的颊肉就这么软娇娇地压在了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少年黑眸眨巴,一派无辜疑惑。
兰德里柯简直生出了一种生物本能,想要将怀中乖巧的人儿颠两下。
哄小孩儿那样。
他缱绻地用下巴蹭了蹭少年柔软的发顶,轻声道:“不会,龙族的身体防御性很高,一般不会受伤。”
阮清姝听了这话,既觉得安心,又有一丝茫然。
可就是这样的兰德里柯,最后还是死在了刀剑之下,被剖出了心脏。
少年心疼,没忍住又在男人脖颈处蹭蹭,好似一只求爱撒欢的小动物,可爱粘人得要命!
抱着小美人煎熬的兰德里柯已经忍到了极点,欲火焚身,但阮清姝显然忘了这件事,还颇要命地想要安慰兰德里柯。
阮清姝蹭完,又觉得不够,濡湿柔嫩的唇瓣又吻了吻男人的脖颈,随后埋首温温软软地叹气,吐息潮热,吹拂在皮肤上简直瘙痒的人发疯!
姝姝:好心疼他。
兰德里柯:他是不是也很想做?
但他准备的婚房已经被毁了,他寝殿的床不够软,发情期这么多天,姝姝会不舒服的。
磨磨蹭蹭许久的少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鼻息里分明全是兰德里柯发情期的气息,潮香,又是带着属于血液的粘腥,混合成了似酒一般的,令人迷醉的味道。
他已然习惯了这股味道,以及这染着强烈性欲气息带来的身体反应。
发热,发软,想要亲吻,抚摸。
可以轻轻的,也可以十分用力……算了,别太疼了。
娇气的少年抿了抿唇瓣,雪颊绯红发热,眉眼郁丽染上了秾艳,一丝丝若有似无的媚意沁染了眼角眉梢,饱满诱人的唇瓣水色潋滟,潮热馨香的吐息夹杂着柔柔的泣声,靡靡娇气,诱艳无边。
阮清姝双眸失焦,耷拉着长睫,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染湿了鸦黑睫羽,眼尾洇红,白纱下裸露出的肌肤已然泛起了蜜桃般的粉润,精致的碎骨染着玫瑰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