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琥珀色的浅淡眼眸静静少年,看着眼前之人也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嫣红唇瓣饱含恶意地吐出了两个字——
“活该。”
心脏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一瞬。
血液凝固。
痛意迟钝袭来,遍布他麻木的躯体,挣扎般密密麻麻,疼的惊心。
短短一周,少年在他心中塑造的娇纵无害的形象破裂。
他们都一样。
他们都是一类人。
以贬低他人悲惨命运为乐的人。
……
凌策没有参与这场闹剧,他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冷,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
连续观察了一周,两人的关系实在是……太暧昧了。
但少年那顽劣的神情又好似从未在意过江浔也,恶劣,从容,一如既往。
阮清姝以为江浔也不会在意,结果他的家教老师当天晚上就没来上课了。
少年独自一人乖乖在书桌前等了许久,这片曾经只属于他的空间已经多了另一个人存在痕迹。
多出来的板凳,被隽秀字迹填满的草稿纸,一小沓整整齐齐的教案,甚至在佣人楼敲门送水果时都会送上来两人份。
管家看着少年墨眉紧蹙,那张漂亮的小脸皱着,饱满唇瓣被抿咬得嫣红欲滴,气的不说话。
没一会儿林母就打来了电话,对阮清姝说江浔也今天身体不适请假了。
阮清姝听完,更气了!
整片空气里似乎都充满了哀怨的气息,委屈巴巴。
少年突然很可悲地意识到了一点……他连江浔也得微信都没有!
少年坐在书桌前恶狠狠地……在江浔也的教案上画猪头!
边画边骂!
小气鬼!
“虐文小白花了不起啊!我说他一句他就跟我闹!”
少年骂的咬牙切齿,语气委屈,但这话怎么听怎么像个渣男。
996熟练安慰,【你分量不一样嘛。】
分量不一样的少年第二天早晨怀揣着骄傲,动作大幅度地坐到了教室中。
但身旁高挑的男生就跟聋了一样,清冽的眉眼分毫未动,只安静地解着阮清姝看一眼都头疼的数学题。
“哼!”
男生依旧没说话,淡淡将手中练习册翻了一页。
阮清姝:“……”
行,是你逼我的:)
周末,被林母亲自打电话试探的江浔也揣着教案,来到了少年的房门口。
他没有敲门,里面坐着个可恶的家伙。
漂亮,娇纵,恶劣至极。
跟别人不一样,仅是两个字都能让江浔也胸闷许久,注意力难以集中。
——真不想见到他。
浅色的眸子深了几分,复杂的情绪将一切搅弄得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