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干,手心生汗。
男生修长白皙的手指兀地紧了紧,心里有个声音在质问自己——真的该碰他吗……
江浔也还没得到答案,一个毛巾就丢在了他的脸上。
柔软的、带着少年黑色微潮发丝的香味,难以形容的花香,也或许是其他奇异甜腻的香气……总之,江浔也此刻被这股气息勾的思绪混乱,再回过神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少年的脚踝。
纤细,精巧,一手就可牢牢环住,好似就此掌控了黑发少年的自由权,扣住金丝雀的锁链般。
少年很瘦,连带着一双脚的骨骼感都很明显,掌心下是那细嫩微凉的肌肤,光滑的,柔软的,瑰丽的黛青色经络隐隐可见。
——他确实有点儿冷。
江浔也出神地想,原本紧绷的思绪和羞耻心都在此刻被一种更为强烈的感情和情绪碾压!
潮香氤氲,感官至上。
室内寂静如死,似乎只有两人轻微到可以忽略的呼吸声,以及柔软毛巾摩挲的细微声响。
突然,一声低低的痛呼打破了安静,“轻点儿!”
细嫩的嗓音,含着颤意的低呼。
少年一双黑眸含着愠恼的绯色,他下意识蹙眉挣扎,江浔也手指用力,没挣开——
小美人呼吸一颤,长睫抖动。
刽子手和待宰羊羔的角色又一次调换。
江浔也紧紧抓着那只漂亮的脚踝諵枫,伶仃精巧的骨头被一层柔腻的白皙肤肉包裹,宛如凝固的纯白牛乳般,细腻光滑,有种不真实的……完美。
——好漂亮。
江浔也指腹不自觉用力,那娇气的皮肤立刻留下了一片淡淡的红色指痕。
可少年的肌肤太白,任何颜色落下其上都会极为惹眼。
一个不经意留下的痕迹,暧昧旖旎,徒增香艳。
“松手……”
阮清姝撑在床上的手深陷被褥,细白指尖颤抖着收紧,可面上依旧色厉内荏地维持着强势命令的语气生硬。
“江浔也,你松开!”他咬牙骂道。
嗓音带了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两瓣纤肩微微内扣,蜷缩着,稠丽眉眼低垂,鸦色睫羽宛如含着湿漉漉水汽般,黑眸水汽氤氲。
——他哭了吗?
江浔也抬头,一眼就被少年细细发颤的嫣红唇瓣被虏获了视线。
【江浔也好感度+4】
阮清姝瞳孔微缩。
他受不了这个氛围了!
分明是他在羞辱江浔也,但手足无措,狼狈窘迫的人却也是自己!
江浔也此刻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生怯意。
琥珀色的瞳孔包含幽深寒意,仿若被禁锢在囚笼之中的猛兽,透出危险的森寒戾气,好似某种警告。
阮清姝觉得,自己该停下来了。
想着,他另一只脚用力,直接踹在了江浔也的手腕上!他的挣扎力气很大,玉白脚踝被松开时,留下了一圈惹眼至极的红痕。
江浔也怔忡回神,看着少年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般,手脚并用地朝床上躲去!
他满脸警惕地注视着自己,湿润澄澈的黑眸发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