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听了这话,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我要吃葡萄。”
江浔也捏着笔的手一顿。
少年吃饭不积极,每天补课的时候一大盘水果都能慢吞吞地吃完,进食的小仓鼠似的。
现在,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指正指着果盘里的葡萄,黑眸直勾勾盯着他。
——要喂?
江浔也偏头,琥珀色的眼眸定定瞧着少年。
阮清姝:“……”
996,都怪你!
996:【oo】
……
晚上回到家,江浔也跟照顾母亲的护工张嫂打过招呼,询问一番后,便回到了自己狭窄的房间。
坐在书桌前之后,男生陷入了沉思,侧颜镀着昏黄灯光的暖色。
他很后悔。
今天在少年提出那个要求时,不该拒绝的。
他的嘴唇总是透着艳丽得红,全身上下最有血色的地方便是那两瓣嫣红濡湿的唇肉。
少年听题时,总是会不自觉地舔唇瓣,香软小舌嫩粉,嘴唇嫣红欲滴,犹如熟透的浆果,薄而微透的皮包裹着熟烂甜腻的果肉,稍稍用力,含在口中吮咬两下,便会抿出甘甜可口的汁水,琼浆玉露,上瘾着迷。
空气里似乎又涌动翻腾出了一股香气,潮湿的,甜腻的,将人溺毙,窒息在这片诱人气息一室中。
如果剥好果肉,喂到他口中……指尖,会不会碰到那濡湿红软的唇瓣?
喉咙发干,本就燥热的房间似乎又升温了些。
——好热。
学校。
阮清姝一如既往地踩点到班级,嘴里咬着袋牛奶,面无表情地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看起来很拽,实则很乖。
周围同学虽然这么觉得,但都不敢说出来,只敢拿眼神悄悄地瞄。
“帮我把作业写了。”
阮清姝将书包往江浔也桌子上一扔,发出了不小的一声响。
随后板凳一抽,坐在座位上小口小口地吃早饭,没有给江浔也拒绝的机会。
男生像是难以反抗,也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抽出少年的作业,帮他写。
按理来说,阮清姝本来就跟不上班级的进度,他心情好了就自己敷衍一下课后作业,心情不好,就丢给江浔也写。
但在林母的要求下,阮清姝还是得写江浔也的手写题。
都是很基础,很能拿分的简单题。
阮清姝看得出来,江浔也对他这个补习生还是很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