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肩膀,锁骨,在纤细脖颈流连,最终停在了少年雪腻漂亮的下颌之上。
另一只手握住了少年窄细柔软的腰肢,指腹触碰到那细腻柔软的肌肤时,力道都克制不住地加重了些,牢牢掌握,控制欲蓬勃。
精巧的喉结缓慢滚动,江浔也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声畏惧的低弱声音。
阮清姝没有开口询问的勇气,只被迫在黑暗中扬起小脸,下一秒,唇立即被含住。
黑暗似乎放纵了怪物,克制与隐忍不复存在,少年倏地瞪大了眼睛,耳畔全是自己的呜咽以及孱弱的啜泣……
不可抗的酥麻力道从上到下,蔓延全身,纤细的手臂发软,再也撑不住身体,闷闷地软哼一声,跌到了男生怀中。
可唇依旧被牵引着,缠绕着。
细嫩香软的舌尖被吮得发麻发红,强势的入侵感令少年头昏脑热,哆嗦不止。
安静的房间内没有任何动静,端着水果的佣人敲了敲门——“叩叩。”
怀中温热柔软的少年被惊得浑身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
但一直漫不经心抚在少年雪腻后颈的手突然加大了力道,缓慢上移,半是爱怜半是威胁地揉了揉少年的发根,吐息未变,神色从容。
阮清姝一时间不止如何应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从这醉人的温柔乡中挣脱,于是破罐子破摔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软舌的更深一步入侵……
佣人端着果盘,等了许久,无奈地再次抬手敲门,道:“小少爷,您要的水果已经切好了,还要吃吗?”
屋内依旧没人回答。
她也不敢擅自进去或离开,方才娇纵的小少爷才跟另外三位倒也闹了矛盾,她可不想这个时候被揪住错误,变成出气筒。
正当佣人在阮清姝放门口踌躇不决时,楼下林母已经回来,见此,佣人欣喜喊道:“林夫人,您回来啦!”
屋内二人听到这声,齐齐一顿。
林母微笑回应,见她端着果盘站在阮清姝放门口,便问,“怎么了?姝姝和江同学不就在房间里学习么?”
女佣叹了口气,有些为难道:“但我敲了很久的门,没人开门。”
林母奇怪地喃喃,“怎么回事……”
说着,变准备上楼来关心一下自己的宝贝儿子。
阮清姝最先从这场醉人的美梦中醒来,他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颤抖着透粉的指尖想要爬出去。
可江浔也却好似没听到般,依旧将软倒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牢牢抱在怀中,像是,想要就此颓废地将二人相贴的肌肤相融。
少年哆哆嗦嗦地张着嫣红的唇瓣,急切地小声凶道:“你疯了?我妈妈回来了!”
要是现在再不出去,一会儿林母上楼,直接拉开房门,说不定就会撞上两人一齐“出柜”的惊悚场面!
阮清姝光想想都头皮发麻!
纤细柔软的小美人在怀中扭动挣扎,指尖将衣柜推开了一道缝隙,光亮落进了暧昧逼仄的空间内,像是黑油中落入了一根火柴。
压抑的欲望愈发蓬勃,贪婪的念头宛如熊熊燃烧的大火,几乎要将江浔也的理智吞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