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光也恰巧落在了少年的侧颜,耳垂玉粉沁红,少年双眸湿漉漉地含着泪珠,睫羽鸦黑。
一颗泪珠吧嗒落下,砸到了江浔也的脸颊,随后滑落。
江浔也愣愣地望着他,在此之前,心里那股想要将少年拉拽下地狱的邪念瞬间消散。
——他哭了。
——哭的好可怜。
“……”乖宝宝。
江浔也没能将这个令他心软的称呼喊出口,喉结隐忍地滚动。
顿了片刻,他推开柜门,将少年抱了出来。
按理来说阮清姝应该松一口气,顺便狠狠抽江浔也一个大逼兜!
但少年像是被吓坏了,生怕自己二人在衣柜里厮混纠缠被父母发现,缩着纤肩膀,被江浔也放到了床上,双眸微微失神。
少年一张粉白漂亮的小脸濡湿漂亮,宛如新雨淋湿的瓷器般,透亮又脆弱,他吓得眼泪止不住地掉,被吮咬得额外红肿惹眼的唇瓣细细哆嗦,整个人都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小模样。
江浔也将人抱起来,少年忘了挣扎,呜咽着抬手环住了男生的脖颈,像是一只受到巨大刺激,反应错乱的可怜小动物。
修长的手动了动,将少年腰间被揉乱的衣服往下拉了些,江浔也将人抱去了浴室。
他抽了一根浴巾垫在冰冷的浴缸里,将哆哆嗦嗦地少年轻轻放了进去。
他轻声哄道:“我去应付林阿姨,别哭了。”
少年愣愣仰头,那双乌黑的眼眸朦胧,泪水从眼尾滑落,没入漆黑的发丝内。
男生眼神炙热了几分,随后有几分克制地抬手为少年拭去了眼尾滚烫的泪水。
厕所门被关上,没一会儿,阮清姝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敲响了。
随后门外模模糊糊地传来了二人交谈的声音。
少年虚软地趴在浴缸边缘,身下有浴巾垫着,还不算冷,但浴缸边缘却是冰冷的,阮清姝被刺激得稍稍回神,整个人依旧好似被人抽了骨头。
他面颊潮红,呼吸凌乱,一双澄澈无辜的黑眸中蓄满了泪水,黑发揉乱地贴在雪嫩肤肉之上。
“他好坏……”
少年低声呜咽,996那叫一个心疼,但看着小宿主这幅受尽凌辱的小模样,又着实养眼。
江浔也根本就不是小白花。
谁家小白花把人拽进衣柜里又亲又摸啊?!
谁家小白花会把手伸到人家的衣服裤子里啊?!
少年委屈得想要咬唇,但此刻那张饱满诱人得唇肉肿得太厉害,稍稍碰一碰都疼,洇红的眼尾溢出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