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寰宇脱口而出,“姝姝别闹了,不就是出国吗?我跟你一起去……”
凌策黑了脸,语气不善道:“你t凑什么热闹?!”
林母一愣,眼神惊疑不定地在两人之间游走,脑中莫名又联想到邵和鸣。
那小子似乎也是因为姝姝爽约才大发脾气的?
林母看了眼自家水灵灵的白菜。
林母:……日。
“我,我不吃……”
少年闹脾气,不肯用药,几人也不可能将药品的喷嘴直接塞他嘴里,只能看着他越喘越凶。
白皙的额角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黑发打湿黏在颊边,身体好似一只受伤的小猫,可怜兮兮地蹙眉蜷缩了起来。
“吃药吃药,不转了!”林母一个头两个大,她挥开了火药味极重的两人,拿过药,强势地递到了少年唇边。
少年松了口气,乖乖含住喷嘴,颤抖着手捏住了药瓶,任药液喷在口中,呼吸渐缓。
“谢谢妈妈……”
许久,缓过气的少年面色依旧涨红,少年嗓音沙哑,弱的可怜。
看少年对转校的反应如此大,林母心急也抵不过心疼,只能妥协。
任寰宇和凌策二人被赶了出去,碰到了站在病房不远处的邵和鸣。
见到他们,邵和鸣也顾不得之前的恩怨,大步上前,有些急促道:“他,他怎么样了?”
凌策没说话。
任寰宇敷衍道:“好的很。”
凌策大致知晓阮清姝住院的原因,但出国转校之事就不太清楚了。但直觉告诉他,邵和鸣应该知道一些原因。
他问:“那晚发生了什么?林阿姨甚至想把姝姝送出国。”
邵和鸣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烦躁地揉了揉头,“那其实是意外,我并没有伤害姝姝的意思……别这么躲着我……”
凌策:“当时在场还有其他人吗?”
他直接问出了心底的猜测。
江浔也突然转班,阮清姝也差点儿转校,这情景简直跟棒打鸳鸯似的!
邵和鸣顿了片刻,好似也联想到了什么,沉了脸,不悦道:“江浔也在场。”
……
经这么一闹,阮清姝被接回了家。
林母依旧不放心。
阮清姝受情伤害可以,但绝对不能受苦!
“你们现在年龄还小,分不清喜欢,多数都是长时间相处产生的感情冲动!”
“以后这股冲动劲儿散了怎么办?!你受得了这委屈我都咽不下这口气!”
“你跟江浔也不合适!”
林母语重心长地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跟邵和鸣,任寰宇和凌策也都不行!”
在所有溺爱孩子的父母眼中,自家宝贝都值得最好的!
阮清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