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让人想捧在手心里。
996提醒道:【记住,你现在身无分文,为了大学生活费与学费,只能忍辱负重来到夜总会当服务生。穷苦小白花人设,要用你的……】
系统话还没说完,就见自家漂亮的小宿主睫羽眨巴,通红的眼眶立刻涌出了泪来,泪珠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滑落,鸦睫稠黑,白净柔软的面颊被弄得脏兮兮的……
可怜的要命。
几个胆大点儿的同事都上前维护,一直放任赵栖月行为的经理也苦哈哈地扯出个笑,这可是他新找的摇钱树,长得那么漂亮,不下海真的可惜了!
经理搓了搓手,语气委婉,“赵少爷是不是认错人了啊?这个服务生才完成培训,今天是第一次上班呢。”
“我不过是看他……”不顺眼。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赵栖月突然似有所感般,余光瞄到了某个熟悉的颀长身影,他立马话锋一转。
“他刚刚路过我的时候故意撞了我一下,把我的手表磕裂了。”
他当然不能说是自己看阮清姝这张明艳的脸蛋不顺眼,只能现场编出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谎言。
赵栖月还欲开口,就听到了青年熟悉的声音,“阿月。”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少年身子一僵,双眸满是不敢置信!
三年过去,江浔也的身量已经极为高挑,比例优越,此刻穿着一件熨烫挺括的纯黑西装,剪裁考究,材质昂贵,高级又清贵。
当年那个穿着洗的发白校服的人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这个已然散发出上位者强烈压迫感的俊美青年。
深邃立体的轮廓,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浅而淡,好似没将任何事放在心上,慵懒厌世,凉薄淡漠。
赵栖月也被这声“阿月”喊傻了,愣在原地。
他丝毫没感到惊喜,他根本笑不出来!
江浔也从没这么喊过他,对他一直都是礼貌却疏离,如今在阮清姝面前却故意这么喊他。
要么是想膈应对方,要么是引起对方的注意。
——他还很在乎他。
得出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后,赵栖月压下嫉妒,自然地勾起唇角,道:“小也,好巧啊。”
原本轻拍少年后背的那个服务生突然感觉到掌心下的人猛然一颤,一双纤尘不染的黑眸更红了,宛如一只被欺负惨了的柔弱雪兔。
“你,你怎么了?”
阮清姝摇了摇头,匆匆撇了眼江浔也,只是这一瞬间的回头,就撞入了那双清冽剔透的眼眸——冷的令人胆寒。
哭了?
还是那么娇气。
江浔也好整以暇地盯着少年回避的模样,乌黑发丝勾缠在颊边,半张白皙漂亮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好似一道细腻的月弧,好似脆弱的一碰就碎。
琥珀色的眸子暗了几分,江浔也下颌紧绷。
——谁能不为这幅荏弱娇怯的模样着迷呢?
僵硬的氛围在此刻变得有些微妙,厅内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少年低弱的、难以控制的哭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