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琰先一步离开,径直上了楼。
二人的关系不对付,席氏夫妇也给席子琰在外置办了一套房子,暗示他少回席家,却没撕破那层养育多年的脸面。
江浔也一看便知情况不对。
席父对这个继承人很满意,他很少会对江浔也露出负面情绪。
席母对他招了招手,轻声道:“来这边,妈妈有话问你。”
江浔也走近,淡声道:“如果是与姝姝有关的事,我只能告诉您,我这辈子只会跟他在一起。”
席母纤细手指揉了揉额角,没好气道:“知道知道!你最痴情了,非他不可!”
“坐,”
她对江浔也扬了扬下颌,哼了一声,“跟你说正事呢,谁要听你表白?”
江浔也:“真心话罢了。”
“你那……”席母想说“小男朋友”,又想到两人快要领证这件事,话到嘴边,换了个说法,道:“你的结婚对象被造谣了,你知道吗?”
看了眼突然僵硬的江浔也,席母没忍住蹙眉训道:“怎么回事啊浔也?外面话传的可难听了,甚至还有人发布到了网络上,恶意散播,现在都被捅到你爸面前了!”
“是我不够细心,没注意到这些……”江浔也嗓音干涩,忍不住回想,这段时间跟阮清姝相处的细节。
似乎,从没听少年提起过学校里的朋友,或者是有趣的事……这是不是从侧面说明了他这段时间过得并不算好?
见江浔也面色苍白,席母抬手让佣人倒了杯热茶,柔声道:“也不需要太担心,早些解决就好,你爸爸那边我去劝。”
这谣言简直不要太好澄清,只要让众人知道阮清姝家本身就很有钱,曾经还是富甲一方的存在,谣言便不攻自破。
江浔也点头,“谢谢妈妈。”
席母笑的无奈,“又说这种生疏的傻话了。”
“不过……”
席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轻声道:“说来,这件事还是子琰告诉的你爸爸……他对a大的事倒是了解啊,想必又交了些乱七八糟的女伴罢……”
女人黛眉微蹙,语气无奈,一副养尊处优,不谙世事的贵妇人模样。
江浔也却听懂了其中暗示。
席母叹道:“子琰这孩子一点儿都不稳重,做事毛手毛脚的。”
说完,一旁等候的助理将两份文件袋交给了江浔也。
席母见他要打开,轻声道:“回了家就别看公务了,影响心情,等回去跟他一起看。”
江浔也明了,轻声道谢:“谢谢妈妈。”
席母嗔怪,“又来。”
席子琰实在是个养不聪明的蠢货,留在席家始终是毒瘤,她这些年对他付出了不少的耐心,没少帮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儿子收拾烂摊子。
那些狗血小说里把假儿子看的比亲生儿子都重要的全是鬼扯!
尤其是席子琰平庸堕落,江浔也天资卓越,若非将他赶出席家会带来负面影响,以及念及多年来的相处情分,这个赝品早该滚出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