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历史悠远的家族就越重视血脉。
而席子琰这个蠢货,教都教不会,这么多年,甚至没能被席家人的精明与利落感染到一丝一毫。
就连陷害的手段都那么拙劣!
此事恰好是一次转机,趁机除掉罢。
席夫人淡笑,对佣人温声道:“快,叫子琰和先生下来吃饭了,今晚做了子琰爱吃的桂花鱼翅。”
当天晚上,席子琰是站着离开别墅的,然后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去了医院,躺下上了病床。
……
阮清姝听系统说到这里,忍不住在江浔也怀里打了个哆嗦,问:“江浔也打他了?”
【笨!】
996恨铁不成钢道:【肯定是雇了打手,他不会亲自动手的。】
“怎么了宝宝?”
江浔也感觉到小美人在自己怀里颤了一下,还以为他是被u盘里的内容气着了,亲了亲少年脸颊,“别生气,马上就让他身败名裂,滚出京城。”
阮清姝抬眸看他,长睫缓慢眨巴,很乖,很软,很好捏的模样。
江浔也看的更心疼了,手臂收紧了些,轻声道:“都怪我没注意到这些,宝宝怎么都不跟我说?”
少年糯声软软开口,“我以为我能解决,但……”
“但?”
“但我拜托孟学姐查到的人——是赵栖月。”
小美人轻声道,说完,还观察江浔也的反应,可怜巴巴的,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江浔也福临心至,道:“我跟他不熟,只是当年他的爸爸,也就是资助我的那位赵叔叔对我有恩,便不好给他甩脸。”
“我们重逢的时候,你帮他说话。”
委屈地说完,少年抿了抿嫣红唇瓣,又气鼓鼓地偏过了小脸,嗓音又闷又软。
江浔也低笑,心都快化了,抬手捧起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吻了吻少年的洇红漂亮的眼尾,闷声道:“我们的相逢太局促了,宝宝……”
“我那时也太蠢,太激动,所以做出了一些不正确的反应与行为。”
江浔也琥珀色的眸子含着柔光,他轻声问:“你那时候难过吗?”
少年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小嘴,“废话。”
男人压下心底那点儿可堪阴暗的喜悦情绪,俊美的面容冰雪消融般浮现出一抹暗沉沉的笑意,无端惑人,诡谲暗欲。
“让姝姝难过了,”
江浔也嗓音哑了几分,喉结滚动,咬字轻慢,“那今晚好好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红着小脸捂住了嘴巴。
阮清姝没好气道:“正事!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