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阮清姝浑身一颤,腰眼都不自觉开始发酸。
一次复一次,一次何其多?
江浔也这狗东西,总是说这种话哄他!
男人修长发烫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少年柔软白皙的腰腹,炙热的火星点点蔓延,少年红了眼眶,有些无措地偏头看着他。
双眸柔亮,乌发凌乱,嫣红饱满的唇瓣微张,嫩软舌尖在怯怯藏在皓齿之后,闪烁着水光,仿佛在盛情邀请……
江浔也得承认,自己是个受不住诱惑的伪君子。
他爱他的艳色,在情与欲的磋磨下,渐渐失控,露出无措又慌乱的可爱模样。
少年总是那般羞涩腼腆,只有在被情欲逼迫至双眼失神,泪珠不断之际,他才会主动贴近。
忘记了羞涩,像只渴望亲昵的小动物,黏在男人怀中,乖顺的,柔软又漂亮,予取予求。
柔声哭泣,雪腮香萦。
阮清姝一时的心软,被江浔也忽悠了去,这一场情事又折腾到了半夜才结束。
江浔也凿得太深了,小美人被撑得发涨,哭泣不止。少年最后连动动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眶绯红,唇瓣被吮咬得嫣红肿软,喘息不断,泪眼盈盈……
身子因为过度的刺激还在细细发抖,不时可怜兮兮地痉挛发颤,糜艳诱人。
他哭的太厉害了,却又怕声音太大,一直委屈巴巴地咬着唇瓣,红肿的唇肉本就被咬的可怜,濡软得宛如一颗熟透的草莓,汁水清甜诱人。
江浔也熟练地将人抱起,亲吻脸颊,柔声安抚,嗓音沉哑得好似一头餍足的野兽,此刻愉悦又有耐心地哄着受了气的小妻子。
“结束了,不哭了宝宝。”
说着,瞧着少年委屈撇嘴的模样,低头又想亲,却被小美人哼哼唧唧地躲开了。
“别亲了,都被你亲肿了……”
阮清姝委实累的厉害,身体绵软地被江浔也抱去了浴室。
等在被收拾干净抱出来时,少年已然昏昏沉沉睡去,寻求热源似的往江浔也怀里滚。
白皙柔软,雪肤红唇,漂亮得宛如一支湿淋淋的娇艳玫瑰,嫩红蕊瓣儿娇滴滴地耷拉着,温软可怜。
江浔也吻了吻少年白皙的额头,手臂收紧,宛如恶龙圈紧了他的宝石。
我的姝姝。
我的心头血,朱砂痣。
柔软的吻爱怜落下。
现在,只有一个不确定因素需要解决了。
——席子琰。
高三时那一场车祸;他回到京城后,第一次露面就他暗示的人被当场言语围攻;在公司学习时的刻意阻碍;出国考研时,买通教授,制造错误,想要让他退学……
这三年来,席子琰干的蠢事太多了。
他以为他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