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血腥,残忍的绝对压制。
棕熊拼命地挥舞着手脚,却被死死按倒在地面,仿佛已经被死神的镰刀勾住脖颈,将他难以喘息地嵌在了地面!
阮清姝看的头皮发麻,巨大的挣扎幅度令他吃惊,耳朵都不自觉撇了下来,双手抱着尾巴,瑟瑟发抖。
野兽的嘶吼沉闷得令人毛骨悚然,血肉撕裂的声音和哀嚎混杂在一切,白狮的咬合力惊人,瞬间撕扯下了棕熊的脖颈……
那一刻,这张短暂却无比激烈的战斗结束了。
少年轻盈地跳下了树,犹豫着不敢上前。
银戈恢复了人形,冷眸盯着脚下尸体,抬起手背,冷冷擦去了面颊的殷红血迹,冰蓝眸子中闪烁着幽光。
白狮兽人好似没尽兴般,唇角还带着嘲弄的弧度——废物。
银戈抬脚,想像对待之前每一个手下败将那般,要踩烂棕熊兽人的脑袋。
可就在那一瞬,脑中突然想起了宁渡的话——“……就是那种,温柔的,漂亮的,对伴侣忠诚,且言听计从的。”
温柔……他刚刚当着小雌性的面杀了一个兽人。
漂亮……他现在一身的血,脏的要命。
银戈身体兀地一僵,听到少年的在身后软声唤他的名字,久久不敢回头。
阮清姝困惑走近,“你受伤了吗?”
银戈连忙擦拭身上的黏腻殷红的血液,高大威猛的兽人颇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耳朵尾巴耷拉,好像他才是打了败仗的那个。
阮清姝靠近,仰头,下意识伸手在银戈脸上摸了摸,“怎么了?”
少年手指细软,掌心柔嫩,被触碰过得地方丝绸般舒服。
银戈顺势低头,享受小美人的抚摸,蓝眸巴巴儿地盯着阮清姝,低声小心翼翼地问:“宝宝,吓到了吗?”
阮清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软着身子往男人怀里钻,银戈会意,有些受宠若惊地将人抱起。
“我该嘱咐你的,最近部落周围有很多其他部落的探子,很危险,抱歉。”
柔软温热的身子贴在银戈结实的胸口,少年心间温暖,细声软软道:“你来的很及时。”
他能感觉到银戈的后怕和生气,但白狮始终没有质问他,只将一切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
他真好。
少年下意识在银戈怀里蹭了蹭,颊肉柔软细嫩,身子软热,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潮热的馨甜香味。
阮清姝觉得这种程度的示好还不够,他在男人怀里仰头,嫣红唇瓣在轮廓利落的下颌落下一吻。
这一吻就好似激发了什么潜意识般,随后少年又不自觉伸出嫩软舌尖舔了舔,再就是像小猫一样用柔软的猫耳和头发在银戈脖颈间蹭蹭,尾巴柔柔摆动,双眸湿黑,长睫忽闪。
很乖,很软,一身香味,这般乖乖巧巧地亲昵,简直勾的人心都快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