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此,也对着司青堆出了个笑,道:“老师,我也想要一颗!”
司青错愕,“……你,你们?”
这俩人不是出了名的誓死不从吗?银戈和单理两人每天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精力无处发泄的模样……
怎么今天都要这情果了呢?
分别拿到一颗果子的阮清姝和宁渡喜滋滋地道了谢,商量着晚上是直接试试口味,还是切了丢锅里。
司青的手艺很好,似乎这个部落的雄性厨艺都不差,男德班毕业似的,司青这条老光棍的手艺也很好。
中午晒药房就三人,司青却准备了四份饭,他端起勒两份,将其中一碗最素淡的也端走了。
他道:“你们先用,吃完收拾到后面清洗台就行。”
望着司青离去的背影,阮清姝好奇道:“祭司大人这是去做什么?那边有其他人吗?”
宁渡已然习以为常,道:“端给他的‘丈夫’。”
阮清姝一愣,司青不是雄性吗?虽然孔雀外貌昳丽,但按这个世界的设定……怎么也不该拥有一位“丈夫”啊……
宁渡看出了他的疑惑,将口中食物咽下,解释道:“我一开始也很好奇。”
“后来,有学徒告诉我,祭祀大人是山与海,天与地的‘妻子’,要一辈子守身如玉,每日至少得有一食同用,每三日得幕天席地一次。”
“具体端去哪儿了清楚,据说是后山有动物的地方,有些胆子大的会把端去的食物吃了,这就代表着‘祂’与他共用了这顿饭。”
宁渡说完,有些感慨,“挺具美感的设定,对吧?”
阮清姝扒了口碗中脆爽可口的菜叶,点头认同,“这里也有神明的存在……看来以神秘之物为信仰,在哪个时代都存在。”
宁渡:“最关键的是,司青的确能预知到一些事,例如天气的变化,暴雨,干旱,地震等。”
少年听到这话,尾巴尖儿都翘了翘,饶有兴致。
他之前可是看过,这个位面的地理面貌和现实世界有些微出入,春冬的夜晚寒冷,夏秋正常,没有常理可言,就算有气象和地理专业的学生来,都会对这里束手无策。
【祭司的选定本身就是由“上天”决定,像司青,他的药理知识并非全都是后期学来的,有一部分甚至是……“继承”的。】
司青回来时,发现阮清姝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他好笑,问:“蛇肉羹好吃吗?”
少年小声回道:“好吃。”
“回去让银戈抓给你吃,春季的味道还不够鲜,才冬眠醒来,都瘦了。夏天和秋天的才肥。”
说着,司青一顿,道:“挖出的蛇胆请务必交给我。”
阮清姝愣愣点头。
司青欣慰一笑——果然是个听话的傻孩子。
今日是田耕的最后一田,剩余未播种的地并不多,于是两人吃了午饭就溜了。
两人回到雌性兽人聊天的队伍时,阮清姝突然发现了一个大着肚子的雌性,被大家围在中间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