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发现白天时司青看他的眼神那么惊诧又诡异。
这下好了……
少年呜呜咽咽,“我,呜我是……蠢蛋!”
阮清姝都不想说自己是笨蛋,笨蛋要比蠢蛋可爱,他才不可爱,他就是个傻缺!
小美人越想越委屈,身子一软,直接扑到银戈怀里,委屈屈地糯糯哭泣。
晶莹的泪珠子不要钱地撒,鼻尖,脸颊,唇瓣,眼尾都沁出了病态的薄红,脆弱又动人。
银戈被他这幅小模样可爱到不行。
抬手轻松地将纤细的少年抱到了怀中,垂首轻吻着他白净的额头,哑声低笑,“姝姝不哭……”
哄小猫咪的功夫,银戈还不时摸摸少年的脑袋和尾巴,得到抚摸的少年情绪稳定了许多,但依旧委屈娇娇的。
或许是身体得到了触碰与抚摸的缓解,阮清姝感觉身上蚀骨般的燥热感都消散了许多,这个认知,让少年贴白狮兽人贴的更紧了。
少年红唇翕动,细声细气地撒娇,“多摸摸我……”
看,多糟糕的话啊。
不停歇地引诱。
阮清姝毫无所觉,只下意识用脸颊和猫耳朵在银戈的脖颈和脸侧蹭,吐息温软,糯声软软,“摸摸我嘛……”
无辜荏弱的姿态,纯真又无助,诱而不自知地散发着诱惑。
银戈揉捏少年耳朵的手重了几分,嗓音俶尔压低,在此刻闷热旖旎的氛围中莫名掺杂了几分令人胆颤的寒。
少年宛如一只敏锐的小动物,察觉到危险的一瞬间,动作都停了下来,想要稍稍退出银戈结实可靠的胸膛。
但小脑袋才离开没几厘米,少年白皙精巧的下颌就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指腹的粗茧磨得肌肤煴痛,少年蹙眉,两瓣纤肩轻轻一颤。
银戈垂首,眸光晦涩,面色不虞。
这个背光的角度让本就神智模糊的阮清姝更难揣测对方的想法了。
少年只本能地感到有些害怕。
就像是草原上被饥饿野兽目光紧锁的肥美猎物。
银戈大拇指滑动,按上了少年濡湿殷红的嘴唇,缓而慢的碾压,磋磨,好似要捏烂一个熟透的樱桃般,目光幽暗混沌,浓郁又强烈,令人害怕。
他问:“你怎么了?是谁给你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部落内,还有谁这么大胆,还敢觊觎浑身都是他的气息和标记的阮清姝?
若是让他把这人揪出来,定要把他剁了,碾碎他的骨头,和到泥篱里,永不得安息!
血腥的想法在这颗野蛮的头颅里翻腾,可少年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怯声低低,窘迫地小声道:“我不小心,吃了个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