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现在自然也知道这果子的功效了,这不就是催情吗?!
猫儿尾巴朝着滚落在地上的果核处指了指,少年黑眸眨巴,茫然又委屈,细声哼唧,“我不知道这果子这么怪……”
银戈见此,认出了这是情果的果核,立即了然少年为何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难受,银戈……”
阮清姝说着,又忍不住软了骨头,往男人宽阔可靠的肩膀贴,软嫩白净的小脸贴在男人颈窝,呼吸的甜腻气息尽数喷洒在男人的喉结处——磨人。
兽人的喉结滚动,血液朝着下腹涌去,欲望在暧昧的旖旎氛围中冒出了头。
少年小声嘟囔,嗓音都颤得发虚,“摸摸我嘛……”
他又感觉到身体在发热了,香汗淋漓,薄薄覆盖在雪白莹莹的肌肤之上,散发着细蒙蒙的可口光泽,乌发凌乱几缕,勾缠在颊边眼尾,徒增媚色,艳气丛生。
阮清姝感觉到这次热潮来的更加汹涌,浑身都好似有千万无形的、炙热的大手在抚摸,揉捏,火星燎原般,热意涌遍全身,理智燃烧殆尽。
银戈显然也感觉到了怀中少年升高的体温,放弃了带人去找司青要解药的念头,他可不愿他已然处在发情状态的心上人被外人瞧见分毫。
男人强忍着将人一把粗暴扔床上的冲动,哑声问:“摸哪儿?”
阮清姝一噎,小脸臊红,乌溜溜的黑眸巴巴儿盯着银戈,咬着唇瓣不吭声了。
银戈真是个坏东西!
平时不是爱乱摸的很吗?
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有本事以后亲他的时候,不要捏他的屁股啊!
少年双眸湿漉漉,哼了一声。
他越想越气,愤愤张嘴,在男人脖颈处闷头咬了一口,力气不大,瓷白的牙碰了碰,磨了磨,余下便是濡软殷红的唇瓣有意无意地亲咬,舌尖软嫩。
在银戈眼中,少年这行为不是发脾气,也不是撒娇,是绝对的引诱和调情。
“好好亲。”银戈无奈,大掌已经抚上了少年白皙纤细的后颈。
后颈,小猫的命门。
阮清姝立马乖乖顺着银戈的力道,扬起了头,阴影落下,少年饱满诱人的唇瓣立刻被狠狠堵住。
细嫩唇肉吮吸碾磨,强势的舌尖探入,少年配合地张开嘴,承受更深入的侵犯,汲取,爱怜又痴缠地品尝着温热濡软口腔内所有甜腻的汁水,掠夺少年的氧气,将人逼得不住发抖,哭着拍打求饶……
唇瓣恋恋不舍地分开,唇齿银丝断裂……旖旎香艳,糜冶痴缠。
少年软着身子大口喘气,可身体的燥热却因这个激烈的深吻得到了环节,眼看热意再次复发,少年怯怯仰头,伸出软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银戈唇瓣上的伤口——我咬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银戈的呼吸更沉了。
一直以来,白狮兽人在少年面前刻意伪装的温柔隐忍彻底分崩离析,露出了其下恶劣诡谲的真实贪婪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