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戈俯身,阴影如山岳下压……
捕食。
一寸寸被吞噬。
……(删了删了,就是酱酱酿酿,扣手扣gif)
过分。
太过分了。
阮清姝被泡进水里的时候人都还是懵的,浑身哆嗦,嫩白如玉的肌肤上尽是惹眼红痕。
这里的条件并不算好,但胜在阮清姝就是个爱提要求的娇气包,前两日才做好的浴桶今天就排上了用场。
原本早早就该结束的,银戈见阮清姝哭的的上气不接下气时,体谅少年初次,就将人放下,去烧了热水。
他自己倒是不用那么麻烦烧热水,但阮清姝不行,娇气又脆弱,如今还受了交配的,疲软得动一动都难。
苦了谁也不能苦老婆。
银戈去烧水了,等的时候,放不下心,回来看了眼恹恹娇娇躺在床上的少年,蔫儿哒哒的尾巴,耳朵耷拉。
纤细的身体莹白如月,腰弧窄软,宛如一道雪腻皓白的月弧,柔得让人想要一把捏碎!
喉结滚动,视线所见,雪白,殷红。
摧残欲与事物的美丽成正比,越美,便让人越想弄脏,摧毁。
银戈靠近,坏心眼地低头亲了亲。
阮清姝困得没边儿,悒悒哼唧了两声,睫羽颤动。
他的小猫,此刻疼的耳朵都撇了下去,秀眉紧皱,唇瓣肿红,“嗯?”
“疼吗?”
银戈轻声询问,大掌揉捏着那漂亮猫尾的尾巴尖儿,好似安抚,可眼中的疼惜终究被得偿所愿的餍足强势压过。
欲望一旦得到了开端,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是往小玻璃瓶内倒湖水,湖面广阔,小瓶盛不住,便只能可怜兮兮地边缘溢出,流得到处都是,清理起来麻烦的要命。
但注水的人注意力才不会落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他只关心的,专注的,以野蛮又难以控制的气力,做着他此时最该做的事。
垂首,吻上。
(没有哈,什么都没有。)
等结束时,水都烧干了。
于是,
……
肩头漏在外面,阮清姝冻得浑身一颤,绵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往下滑了些,缩进了水里。
浴桶并没有放在屋内,而是放在了柴房里,离火源近,银戈把这里清理的很干净,风也进不来,但架不住夜晚温度低。
“困了吗?”
少年白皙如玉的漂亮脸蛋被热水醺蒸得透红,唇瓣动了动,没说话,乌黑水润的眸子依旧有些涣散,难以聚焦,一副被欺负傻了的模样。
可爱死了!
银戈又问:“要不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