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低,更柔了,话语间含着低低笑意。
小美人整个儿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颊边,脖颈,圆润可爱的耳垂上都是某个狗男人留下的牙印!肌肤揉红,他可怜兮兮地缩着猫尾,耳朵耷拉。
阮清姝张了张嘴,原本细嫩的嗓音,干涩又嘶哑,“帮我……”
帮我擦耳朵和头发。
小美人喉咙难受,说话也慢,他话还没说完,银戈直接先一步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利落裹好。
阮清姝吓得立马抓紧了银戈垂落的那缕头发,下意识往对方炙热温暖的怀中钻。
一出热水,温差来袭,外边儿冷的不行。
直到回到屋子,阮清姝都还缩在银戈怀里,不肯出来。
银戈将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耳朵擦干了,阮清姝小声提醒,“尾巴……”
细细的,颤颤的嗓音,好可爱。
银戈:“我没忘。”
少年一身骨头都是软的,闻言,脸颊红了些,磨磨蹭蹭道:“我,我自己来。”
银戈拒绝,“不会再折腾你了。”
小美人根本不信,但不信也没办法。
等到阮清姝彻底被擦干,人已经累的快睁不开眼了,尾巴柔柔摆动了两下,眼皮一沉一沉地窝在白狮兽人温热的怀中。
少年低垂着头颅,黑发被轻轻撩开,柔软发烫的雪腻后颈得到了一个吻。
此刻的少年敏感得要命,稍稍碰一下就能颤抖许久,呜咽软软,“嗯……嗯?”
兽人舌尖柔软的边缘,细细舔舐后颈那块儿漂亮白净的薄薄雪肌,银戈哑声道:“没事。”
就……咬一下。
恍惚间,少年混沌的脑子里莫名联想到了医院打针时的步骤。
先消毒,然后瞄准位置,扎入——
——白狮兽人略尖利的犬牙咬在了少年白嫩的脖颈上。
眼泪夺眶而出,少年吃痛低叫,原本细软娇嫩的呻吟都变得沙哑,柔而走调,可怜的要命!
银戈咬的并不深,但却足以将阮清姝彻底控制住,丝毫不敢挣扎。
恐惧感,奇异的快感,两种极端的情绪同时出现在身上时,强烈至极,交融相斥,能将人直接逼疯。
而现在,可怜的姝姝就处在这个阶段。
半干的黑发黏在雪白透粉的颊边,一双漂亮的黑眸哭的发红,薄薄眼皮染着可口绯色,唇瓣肿软,被吮咬剐蹭得不成样子,又红又艳,好似一戳就能破的熟透樱桃。
引诱得饥渴的野兽垂涎欲滴,舔舐,咬破,汲取甜腻汁水。
原本还能挣扎躲避的阮清姝彻底失去了逃跑的权利,成为了最无助又可口的盘中餐,秀色可餐。
银戈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头一遭尝了荤,根本不愿松口。
吃掉他。
舔干净,一口一口吃掉。
脑子里的想法变得野蛮,冰蓝色的眼眸却彻底沉进欲望,波光粼粼,流转动人。
空气里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湿漉漉的腥甜香味,在炙热中蒸腾,浓烈的寻人,诱导,堕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