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弱弱喘息着,张开了嘴,“痛。”
仅一个字,可怜又可爱。
唇瓣张开,隐隐可见藏匿在贝齿后的濡软舌尖,滑嫩可口,嫩红色泽。
好乖。
……(没有,没有的)
时间的流逝变得缓慢,感官迟钝,敏感度上升。
阮清姝的脑子与意识都一同变得混沌,彻底清醒之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吃一口那情果了!
扔了!踩烂!躲得远远的!
把这种植物直接挖灭绝了!
还有银戈……
他要跟银戈绝交半小时!
太过分了!
温柔和隐忍克制绅士都是假的,装的!这家伙一点儿都装不了!
……
如此,种种!
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力气太大了,阮清姝甚至都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到结束。
少年心有余悸地将手放到了肚子上,酸的,热的——他要是把我弄坏了怎么办。
这里医疗手段那么落后。
少年委屈又羞臊地吸了吸鼻子,双眸水汪汪的。
他现在手都还在发抖,身体机械性地残留着某些记忆。
哪怕现在已经躺在干净的兽绒上休息,但身体依旧遭受着略显野蛮的捅弄……
银戈将热水端了出去,进来后,一把将蔫头耷脑,一身惹眼温痕,指痕的小美人抱在怀里,熟练地抚摸着怀中少年的脑袋。
小猫咪喜欢抚摸,这是最好的安抚手段。
银戈已经很熟练了,没一会儿,原本恼别扭的阮清姝就忍不住开始哼哼唧唧,鼻音又软又黏,可爱的要命,但嗓音已然嘶哑。
银戈自省了三秒,短暂的忏悔结束后,他偏头吻了吻少年白净的额头,道:“我们明天就结婚,好吗?”
阮清姝:“。”
“交配前,姝姝答应了要对我负责的……”
“……嗯。”
“结婚?”
“结。”
“我们还要生幼崽……”
“生。”
“八胎?”
“八胎。”
“那我们再来一次。”
“来……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