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什么呢?
哄他答应兽形交配之事。
一想到这一点,少年就小脸苍白,纤细柔软的身子不住发抖。
肯定,肯定很疼!
他都在宁渡嘴里都套到话了!!
银戈盯着少年粉润漂亮的小脸,坐在床上,忽而将人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二人胸膛紧贴,呼吸交织,心跳共闻。
“那先亲亲?”
阮清姝被这个过分又惹祸的姿势弄得有些脸红,濡软唇瓣张了张,还没来得及开口,黑影压下,吻落了下来。
怀中少年时乖顺的,细嫩的唇瓣若是被碾磨痛了,小美人会娇气地发出几声软糯糯的哼唧,眼尾染着水雾般的胭脂绯色,呼吸急促,笨拙得可爱。
阮清姝有些受不了银戈的野蛮。
对,是野蛮。
这家伙看似正常,温柔得当,但一旦入侵,就会贪婪得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不断汲取少年口中甜腻的汁液,肿红唇瓣被磨咬得娇艳欲滴,软嫩舌尖都被嘬红了。
阮清姝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整张脸红的不像话,颤抖着伸手去推银戈的脑袋,双眸惊恐瞪大!
“唔……”
银戈被迫分开,缓缓睁看眼,有几分不满。白狮兽人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唇瓣,像只尝到了猎物的鲜美,眸中还有片刻令人心惊的贪婪。
小美人双眸泪湿,无措得说话都在哆嗦,小脸绯红,“你,你吸我舌尖儿?!”
变态!
“软。”
银戈似是有些不解,不明白他娇气的小雌性为什么这么害羞,便又补充了一句,“还甜。”
那语气,好似在说什么稀松平常之事。
少年臊得身子都在哆嗦,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傻愣愣地又被干燥炙热的大掌捧住了脸,唇瓣再次覆上了柔软温热。
吮吸,剐蹭,舔舐,咬弄……并不重的力道,却缠绵的令人害怕,仿佛下一秒就被细细品味着,吞入腹中。
以最温柔的方式进行侵食!
少年莫名害怕,但抚在他纤软窄细腰肢之上的大手力道却是那般不容拒绝,粗粝指腹缓慢摩挲,揉捏,甚至还会揪弄某一处可怜的嫣红。
“啊!”
阮清姝吃痛低叫,宛如一只受到惊吓的鸟儿,嗓音含着一股莫名的甜软,颤巍巍的可怜兮兮。
“银,银戈!你真……”
“讨厌”二字还没哭出声,银戈抬手捏住了那张潮红软嫩的脸蛋,嗓音沙哑,语气却染着几分笑意,“还叫银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