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迷茫的眨了眨眼,彻底被那对冰蓝色的眼睛吸引了注意力,仿佛坠入了一片安宁的湖,心境都随之牵动。
白狮兽人低下头,与少年白皙的前额相抵,鼻尖触碰,轻轻一笑,“不是该叫老公了吗?”
少年有些迷茫,却被此刻旖旎的氛围蛊惑的有些手足无措,软嫩红艳的小舌下意识舔了舔唇瓣,小美人嗫嚅许久。
猫耳朵柔柔垂了下来,蓬松的猫尾巴在床上扫来扫去,漂亮的弧度简直勾的人想要伸手去抓他的尾巴……
要是,他想跑的时候,把他的尾巴拽住,会气的咬人吧?
恶劣的白狮如是幻想,耳垂渐渐发热,面上晕起了潮红,眸色迷离。
姝姝的牙不尖,咬人不疼,但委屈哭的样子太可爱了……又细又娇,乖的人呼吸困难!
阮清姝被揉的受不了,感觉自己的脸颊好像都要被搓红了。
小美人无可奈何,吸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张开了嫣红肿软的唇瓣,“老公,别捏我了……”
他能感觉到银戈的身体都随之一颤!
痴迷的情绪瞬间操控了银戈的脑子身体,“占有”二字在此刻抵达高峰。
周遭的空气都好似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黏稠,炙热,含着一缕令人神智恍惚的勾人甜香,每一次吸入肺腑都足以令血液攀升,颤栗。
银戈的掌心温度攀升,被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白嫩皮肉细细颤栗。
“再叫一声。”
白狮的声音沉得发烫,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勇气,可他流连在少年颊边脖颈的吻却是那么温柔。
少年眼角噙泪,嫣红唇瓣哆哆嗦嗦地颤抖着,最终还是被这幅虚假的温驯表皮欺骗,乖乖又喊了一声,“老公……啊!”
挤入的异物感令人惊慌,阮清姝下意识绷直了腰背挣扎,却被紧箍在腰肢上的大手牢牢按住。
“别怕宝宝……”
银戈将脸埋在少年雪腻馨香的脖颈之中,所触是软滑细腻的肌肤,高挺的鼻尖抵在软肉里,稍稍偏过视线都能瞧见那颗紧张滑动的精致喉结。
白狮兽人低笑,连带着尾巴都愉悦地甩动了一下,“不是第一次了,还没习惯吗?”
阮清姝拼命摇头,有几缕汗湿的乌发可怜兮兮地贴在颊边,粉润昳冶的小脸覆着一层细蒙蒙如同雨雾般的薄汗,眼尾垂坠着绯红色泽,宛如上妆的精致玩偶,亦如一株细雨迷蒙中亭亭玉立的娇怯小花。
好可怜……我的姝姝。
银戈爱怜地吻了吻,眸中却毫无怜惜,只有一种近乎浓稠的阴暗痴缠情绪,深海中的风暴般,强烈到令人感到畏惧,窒息……
少年却毫无所觉,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好似找寻到了自己能依靠的怯软幼鸟,娇滴滴地依偎其上,荏弱可怜。
阮清姝闷闷抿着红润的唇瓣,糯糯抽着鼻子,无助呜咽。
银戈的确是好学,且学习速度进步飞快……
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年软了腰肢,好似被抽走了骨头般,长睫缓慢眨巴,雪颊潮红,吐息都变得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