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戈太清楚他的身体了,每一处敏感点,吻他细腻的肌肤,触碰他敏感的腰肢,让他坠入其中。
阮清姝原本还有些沉醉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恰到好处的一切舒适都让他感到喜爱,小美人软乎乎地依靠在白狮兽人怀中,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小幅度摇摆着。
可爱。
男人喉结滚动,汗水滑落,突出的血管和紧绷的肌肉都让人感到危险。
但事实上,“危险”也的确在逼近。
原本都快软成一滩甜水的少年突然感觉到了某根过分的,讨厌的,还又烫又硬的东西!
懒洋洋半眯的眸子瞬间瞪大,少年撑着绵软的手臂,仰头望着银戈潋滟又有几分阴暗的冰蓝色眼眸,颤声细软:“等,等一下!”
“等不了了。”银戈道。
闻言,少年白皙纤肩轻轻一颤,不放弃地可怜兮兮求饶,“再,再等等……好不好啊?”
“老公,求你了……”
阮清姝也没指望银戈真的停下来,毕竟箭在弦上了,他也没有逃跑的能力,只能眼巴巴望着银戈,长睫轻颤如蝶翼,黑影落在淡绯眼睑,羞怯又无辜。
但姝姝真的是个傻子。
都这么多个位面了,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在这种时候,露出这种柔弱可欺的无辜眼神,这和邀请对方采撷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可惜姝姝并不知道,还一个劲儿地用猫尾巴勾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一双纯粹澄澈的黑眸眼巴巴望着银戈。
这谁能忍?!
银戈是一秒都不愿忍,呼吸陡然加重,手臂勾住了少年腘窝。
姿势变动,顺利侵入。
少年抽抽噎噎的声音戛然而止,泪水加倍涌出,潮红小脸濡湿。
……
这种时候,任何求饶的话语都会被当做情调,再怎么哭可都是没用的。
阮清姝知道,但嫣红肿软的唇瓣翕动时,依旧会无意识地求饶。
浑身肌肤都变成了漂亮的绯色,宛如初开的桃花,嫩软得人心生怜爱。
素雪白瓷般细嫩的肌肤上已经没落下了无数殷红标记,略粗暴,残忍,过分,却又万分糜冶,艳气十足。
汗淋淋,甜腻又带着一股莫名勾人暧昧的腥甜气息,宛如腐朽枯烂树木里生出的一支妖冶花株,蕊瓣儿娇艳,馥郁蛊惑,引人沉沦。
不过此时此刻这朵漂亮又娇气的小花正在受暴雨的冲击,密集的雨点,剧烈的力道,花枝颤动,摇曳,好似随时都会脆弱折断。
每一瓣荏弱娇艳的花瓣色泽却越发蛊惑人心,雨水淅淅沥沥地滑落,又频繁地注入摧残。
越动人的美丽,越能勾起人心底隐晦的施虐欲。
银戈呼吸渐沉,痴迷地盯着身下哭泣不止的少年,眼神痴缠中染上了几分沉着的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