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姝听了这话,脑子都空白了几秒,身子震颤,似乎有一根紧绷的弦被狠狠拨弄!
这个世界没有“感冒发烧”这两个词……
可,可昨天晚上银戈才跟他说了这两个词!
这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什么?
【33】“姝姝,别闹我了……”
雨势凶猛,天空沉甸甸地积压着铅灰的厚云。
阮清姝僵了还一会儿,才颤抖指尖轻声问:“单理,你知道银戈现在在哪儿吗?”
单理:“在北面那片山林。”
他以为阮清姝是被雷雨的势头吓着了,又补充了一句,“雨大了他就会回来的。”
雨大容易遇到垮山和泥石流,每年都有兽人因各种各样的意外死在野外,在危险的夏季,众人都额外谨慎。
阮清姝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宁渡察觉到少年情绪不对,抬手去揪他的尾巴,问:“宝宝,怎么了?”
少年有些走神,双眸泛红,一直紧张又焦躁地咬着自己的唇瓣。
阮清姝沉默半晌,只问:“你之前说过‘感冒发烧’这类词吗?”
宁渡忍着头疼,呼出扣热气,“没有,这里好像管感冒发烧叫热病。”
之前有只幼崽生病,他听司青如此称呼。
阮清姝得了答案,更加怅然若失,简单教单理怎么物理降温后,就离开了二人,回到了自己家中。
一路上,他的脑子乱的都快炸了!
到底,银戈到底为什么知道这个词?
自己没说过,宁渡也没说过,那银戈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以此点延伸的话,他其实能猜测出许多种答案来,可大脑好似坏掉了,锁定了其中最荒谬的选项——我认识他。
这是指,996曾提到过的,现实世界的认识。
阮清姝为此感到荒唐,心中的天平却始终都在往哪那个毫无逻辑的答案偏。
“996……是哪儿出问题了?”他实在找寻不到答案,脑中一片空白,所有零碎的记忆都是破损的画面。
他或许记得一些模糊的轮廓,但却想不起他们的面容和一些生活细节。
冰封的水面似乎绽开了一道裂痕,缓慢皲裂,四处扩散,却始终没有要崩塌的意思,纹丝不动。
好似有一张一张纸掩住了少年的口鼻,他为此可的无力和无措感到窒息。
系统支支吾吾地磨叽了许久,最终小声道:【等,等银戈回来了,你自己问他吧。】
这种刺激的问题,请不要丢给我!
少年张了张嘴,垂下了脑袋,郁丽漂亮的小脸恹恹,瞧着可怜的要命。
996再心疼也不能主动开口,只能干咳了一声,提醒道:【银戈的好感度已经965咯。】
少年听到这话时呆了一下。
半晌,他好笑地笑出了声,“那05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