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家,萧常禹还在卧房睡懒觉,莫松言走进去,悄声站在床边。
这人一旦有了好奇心,那便如同苹果挂在毛驴面前,不吃到苹果绝不罢休。
莫松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正在盯着萧常禹的脖子看,恨不得透过衣领看见那胎记到底在哪。
夏日里天热,萧常禹的薄被只盖到腰部,整个胸膛只有里衣遮着,偏生因为睡得太过舒服肆意,原本严丝合缝的衣领便有些散乱,微微敞开了一个口子
莫松言不由自主地往那瞧。
修长的脖颈,白里透粉的肌肤,耸起的喉结,只能看到一点的锁骨
再往里便看不见了,莫松言一时有些叹惋。
正在这时,萧常禹翻了个身,由躺平的姿势变成了面向莫松言侧卧。
原本便有些散乱的衣领因着这个姿势敞得更开了
莫松言口干舌燥的,不知从哪里升起一股邪火徐徐地烧着,呆楞一瞬,旋即收回视线,悄悄走了出去。
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不是流氓吗?
趁着人家睡着肆意妄为地看,还往衣服领子里瞧!
礼义廉耻社会主义荣辱观在哪里?!
他唉声叹气站在院子里鄙视自己。
哪里有胎记不重要,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渣是如何知道的也不重要,几个月以来他与萧常禹一路惺惺相惜的,想那些做什么?!
莫松言,别着了人家的道!
自我劝说过后,他进入厨房准备午饭。
入夏以来因为外面日头足,午饭一直在屋内吃的。
饭桌上,萧常禹总觉得莫松言不对劲。
虽然以往吃饭的时候莫松言也会给他布菜,但从未像今日一般频繁,只一会儿,他的碗里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同时,若照往常,莫松言给他布菜的时候总是会说些话,这个菜有这个好处,那个菜有那个营养,诸如此类,但今日这顿饭,他的话出奇的少;
而且,今日的莫松言不知为何总是不敢看他,甚至还在刻意回避他询问的目光,只顾着低头猛吃。
萧常禹看不下去了,他放下筷子,盯着莫松言。
好一会儿,莫松言才擦着额头的汗,抬起头来:萧哥,你吃啊,不合口味吗?
萧常禹不点头也不摇头,双手抱臂,一双凤向眼上挑着,定定地看着他。
莫松言自知躲不过了,便放下筷子和碗,双手放在膝盖上反复擦着手心里的汗,最后才抬起头注视着萧常禹。
萧哥,那个他斟酌着词句,问你个私人一点的问题
萧常禹等着他的后话。
莫松言继续道:你身上可有胎记?
萧常禹:???
他眼睛睁得更大了,疑惑地眨了眨,然后脸色蓦地一红,娇俏地瞪了莫松言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莫松言自知唐突,马上道:你不愿意回答也无碍,我只是好奇问问,刚好我准备包袱的时候想到这个,突然便好奇了,没别的意思。
萧常禹低下头,拿起筷子继续吃饭,然而微微泛红的耳廓却又让莫松言心里痒痒的,邪火四起。
人间风景多秀丽,最是耳轮一抹红。
他心里忽然吟出这句诗来,呆愣愣地看着,一脸的不知所措。
萧常禹见他不动筷子,轻咳一声,然后点点他的碗,莫松言这才如梦醒一般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下午演出的时候,徐竞执没再来,莫松言却有些不放心,心突突直跳,总感觉对方在酝酿什么风暴。
等晚上的时候,对方又来了,一切如常,照例坐在最前排正中间的位置,只是赏钱从金锭子变成了银锭子。
之后的几日也是如此。
莫松言心里稍稍宽心,认为对方应是想通了。
却没想到一日晚上,他演出结束刚一出韬略茶馆的门,便被人叫住了。
他回过头,徐竞执在他身后道:有事想与莫先生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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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松言指着徐竞执:登徒子!敢肖想你莫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