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的一下!
江凌尘此行一次也没见到林奚,心中本就郁结,此刻被戳到痛处,从座位上站起来,愤怒的指着沈郁城:“我看你是找死来了!”
沈郁城从容不动,甚至挑了眉:“喜事当下,别说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
“你!”
“好了!”
江凌尘愤怒的要拔剑,林敬山出声制止了他。
林敬山道:“如沈少主所言,喜事当下,和气为贵,没必要争些口舌之间的义气。”
“是啊。”秦兆岚也跟着道:“江少主息怒,想必沈少主也并无恶意,话赶话罢了。”
苏世邑不在,招待客人的事便是秦兆岚的分内之事,他提了杯酒:“近日来阁中事物繁多,忙碌之下招待不周,明日启程,还望诸位一路顺风。”
话说到这份上,江凌尘也不好继续作,借势端起了酒杯。
酒席至此,沈郁城觉得没意思,便主动对林敬山道:“林阁主,晚辈不胜酒力,有些头晕,恰好天色已晚,不知可否留下借宿一晚?”
林敬山皱了下眉。
秦兆岚便道:“抱歉,阁中现下没有空房,沈少主若是头晕,我可以亲自送你下山。”
“那多不好意思。”沈郁城道:“不劳烦秦公子折腾,我听闻江家此行江垣临也在其中,我去跟他住即可,许久未见,我正好也要去看看他。”
“。。。”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若还是要硬撵人走,就太失宗门风范了,最后林敬山默许,秦兆岚便也只能差人送他过去。
侧峰小院儿这边许多天没人住,院中铺了很多落叶,屋子里也落了不少灰尘。
谢琼回来之后,先清理打扫了一番,然后开始等。
既然沈郁城养的信鸟都能找到他,何况本人,谢琼清楚即便是躲来侧峰也是于事无补,这一面势必要见。
夜深人静,院子里没有掌灯,漆黑一片。
谢琼坐在海棠树下,屏息凝神,果然便在月悬中天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作者有话说】
琼:烦死了!你说你非来干啥!!
沈郁城:哇,小家伙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喜欢,拐走!
第66章
夜如墨色,银铃轻响。
谢琼隐于暗处,待那到身影进入小院儿之后,突然出手。
沈郁城行走江湖,习惯了时刻防备,冷不丁蹿出个人影,他也并未慌乱,而是反应很迅的接下了招式。
拳脚相搏,几个回来,沈郁城旋身退开几步,拉开了少许距离,脸上笑容灿然:“好小子,都学会偷袭了。”
架没打完谢琼不想同他说话,眼眸沉了沉,继续出手。
拳影层层叠叠,带着破风之势。
知道对方功夫好,谢琼出手便没有留什么余力,招招迅猛,式式凌厉。
沈郁城与他过招,察觉并不像此前那样得心应手,便也不再处处退让。
攻守进退,腾挪闪躲。
衣袂翻飞,猎猎做响。
两道身影转辗间打的胶着,谁都不留手,都不遑多让。
一记对掌之后,谢琼足跟蹬地,迅回转,欺至沈郁城身前,拳风裹挟月华,直直的打向沈郁城面门。
劲风旋起,带着扑面的迅猛。
沈郁城闪身后退,双手交叉上挑,试图用腕力格挡。
他此刻注意力都放在这一拳上,两手并用,却不成想,那拳风在被他挡下之前,又冷不丁突然敛了气力。
随即不等沈郁城反应过来,谢琼左手快动作,双指并拢,指尖抵上了沈郁城的胸口。
转移注意力,虚晃一招。
谢琼扯了下嘴角:“你输了!”
确实,别说输赢,此刻若是谢琼的左手握着刀,沈郁城怕是已经死了。
不过不是输在功夫高低,而是输在自以为是。
“我以为你们中原门派行事坦荡光明磊落,与人切磋也是一样,没想到居然也会耍花招。”
沈郁城输的服气,也不打算再来,借着腕力相抵的近距离,挑眉噙笑的对面前的人眨了眨眼:“你怎么那么坏?”
“你知道就好。”
谢琼一把将人推开,后退了两步:“没有什么绝对的光明磊落,哪里的人都一样。”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