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白受辱,误会男宠。
若是真有人侵入公主的卧房,被发现与其有染,后果更大的是对女子的数落与惩戒。
公主是一个有未婚夫的人啊,什么男宠,按以公主这样被常年安居在外的,就算是被诏回去找的也是一群狗胆人心的侍卫。
哪有什么专程护送,尽心竭力的道理。
他仔细观察过,这一列队伍中有不少是虚情假意,暗中设戒,心怀鬼胎。
不然他怎会如此顺利。
再说,她那未婚夫等一列的人。
都是一群的废物啊。
陆戚南稍稍眯眼,从头到尾将泠玉看了个遍,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怎么想都觉得面前这个贵为公主,叫做泠玉,意外中了他的蛊母之人。
“你想要回京?”
陆戚南问。
泠玉未曾躲避他的目光,即便是被他盯的发怵,此时此刻都没有过想要躲避。
她对于陆戚南的冷嘲暗讽似乎有些习以为常,方才那一句亦是打心底以及认真思索得出来的答案。
可是陆戚南却忽然话锋一转,问她这样的话。
这一句看似简单却又隐含深意的话——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久等了最近心态和身体出了些问题这周会有大肥章的……前面的伏笔啥的我都差不多圆回来了(应该),后面几乎不会有什么很大虐的剧情or伤害,让我们一直甜甜蜜蜜下去吧
第36章
“你想要回京?”
她想吗?想回到那个只有寥寥记忆的地方吗?
这并非是她想与不想就能做的,往后的路或许更难走,如果……
陆戚南继续刨根问底:“公主似乎很少谈及京城,对于自己之前住的地方也是。京城与南岭,公主更喜爱哪里呢?”
泠玉眼睫微颤,喉间哽塞。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她以前,只想着活着就好了。
她连活着都是一种奢求,哪里会想得这样深这样远呢。
还有,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泠玉用一种懵懂而苦涩的目光看他,像是一朵未能开放就极尽凋零的鸢丝花,只许几阵冷风就能将她吹散,剩下残败的枝条。
陆戚南低垂下眼,迟迟得不到答案而生出一种烦躁感。
也是,他为何要问她那么多呢?
公主估计都被吓得没缓过来吧?他们彼此共感,陆戚南不是不知晓她方才有没有害怕。
罢了。
忍一忍……
银条被风吹起,丝丝作响。
陆戚南稍闭下眼。
铃铃。
泠玉开口:“我可以告诉你吗?”
阵阵乱步声更近。
急切、紧迫,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潮湿的洞壁。
陆戚南早已瞥过眼,没有再看她,可是心脏处有一瞬的刺痛,不由得令他忘却烦闷与不耐。
他咬下唇,眉心狠狠蹙下。
泠玉这次却不等他的回应了,继续说道:“我之前就想告诉你,不过阿戚,你那时候说你不想听,问我为何要同你说这个。”
“可是你如今又问我了,”她这时候才开始停顿,眉宇间似有慌不择路的局促,语气间却比之前更有生气,像是喜悦,“我知晓你向来不喜别人不回答,方才亦是,你总会给我一种压迫感。”
陆戚南眉眼上挑,又听见她一字一顿:
“但是我还是有些高兴,虽然不知为何……”
她这下子真有些胡言乱语,两只葡萄大的眼睛圆溜溜,一颤一颤的,像是会说话。
“你问我想要回京城否,京城与南岭更喜爱哪里。”
泠玉不想停顿,可是越说越哽塞,心底像是化开了,汩汩流出清凉的水,流入身体四处,最后汇聚在她的眼角。
不能哭,不能哭,泠玉。
至少先把这个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