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说。”巫随三白眼斜看凌之辞,示意他跟自己走,“学生们只是从极端的疯狂或麻木中恢复了平静,但没有回到正常状态。浑浑噩噩、嘻嘻哈哈,幼稚懵懂如智障孩童。”
“那怎么办?”
“解铃还需系铃人,找文骨。”
文骨?凌之辞整个人一颤。
巫随:“怎么?”
“没……没有。”凌之辞包中还是六张牌,他没有得到文骨的烙印。
怎么会这样?凌之辞心虚:我没有文骨的能力,那学生们岂不是没救了?
“大佬。”凌之辞低头唤巫随,“顾安死了。”
“看到了。”
“呃……去看看她吧。”主要是去确认文骨是不是真的一起死了,如果死了没有化牌……
凌之辞内心崩溃:如果文骨死在我手里却没有化牌,那真是太正常不过了!本来也不是所有灵异生物都会给我烙印,有了烙印也不能得到灵异生物全部的能力。
巫随:“死透了,死状凄惨,不准看。”
凌之辞一路磨磨蹭蹭,亦步亦趋地跟在巫随身后,安静得反常。
“大佬,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文骨死了,还有办法得到它的能力吗?”
巫随:“没有。”
凌之辞又问:“要是文骨真的死了,那学生们……”
“估计也就这样了。”
操场中学生追逐打闹,流着口水过家家,一派天真无邪。
可他们不是孩子了,他们不能没有自理的能力。
凌之辞心虚,不敢多看,嗫嚅说:“大佬,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文骨被其它灵异杀了,我们该怎么办?”
巫随斩钉截铁:“杀了它。”
凌之辞:“文骨都死了,杀了凶手也没用吧?”
巫随:“解气。”
凌之辞看巫随神情不似开玩笑,不禁为自己默哀,发誓不能让巫随知道文骨死自己手里的事情。
起码不能让这个“巫随”知道。
凌之辞假意帮助关东安抚学生,蹬蹬从巫随身边跑走。
“老关叔,大佬变得好奇怪,什么时候变回来啊?”凌之辞背对巫随,偷摸找关东打探情况。
关东昂头看巫随,给凌之辞看得心慌,赶紧把关东按回来。
“没事没事。”关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就是心情不好,看起来凶了点,其实一样好相处。”
好相处?他都要杀我了!凌之辞担忧。
关东见凌之辞垂头绞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俊不禁:“被吓到了?真没事!哎呀,回头我跟老大说,让他慈眉善目一点。你要是实在怕,先躲躲好不好,你回家玩,等他心情好了我叫你。”
凌之辞心想:也好,我趁这个机会去确认一下文骨的情况。
他偷瞄巫随,见男人没有注意自己,小步往墙边挪,贴墙溜走。
凌之辞扒在转角偷窥,见巫随还在操场正中,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去。
他心安,想道:万一文骨没死呢?我去找到它,学生们就都有救了。要是文骨真的出事……不管了不管了,先找找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