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一出现,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将整个葬魂谷都压得寂静无声,连那些弥漫的毒瘴都仿佛被凝固了。
岩洞内,那些仅存的黑衣修士个个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在这等威压之下,连站直身体都困难。
云妃的心沉到了谷底,若是全盛时期,她自忖即便不敌,脱身也有几分把握。
但此刻她身受重伤,面对两名同阶强敌外加三名假婴修士的围堵,可以说是相当危险!
“九婴老魔,煞星李贵……”云妃缓缓站起身,抹去嘴角血迹,眼神冰冷地扫过空中五人。
“你们方才说的什么云妃娘娘?我听不懂,我是罗刹,并非什么云妃。”
“哈哈哈!还在这装呢!”李贵声如洪钟,震得山谷嗡嗡作响,狞笑着盯着云妃。
“你要不是云妃,我们吃饱了撑的找你干嘛!”
“燕廷一时半会儿是推不翻,不过你这位燕皇宠妃……咱们倒是可以拿来乐呵乐呵,就当先收点利息。”
“朝廷不肯放过我们,害得哥几个这些年只能待在这阴沟里,真是让人恼火呢!”
九婴老魔则阴恻恻地接口:“啧啧,云妃娘娘,哦不,或许该称呼您为罗刹大人?您这伪装倒是巧妙,一身毒功煞气,演得跟真的似的,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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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朝廷,明面上的元婴高手拢共就那么些。燕皇老狗深不可测,坐镇中枢,从不外出;皇后执掌凤印,母仪天下,乃是元婴中期的大高手也同样寸步不离皇宫;南山王是燕皇老狗的的堂弟,不过如今还在镇守南疆,脱不开身;曹正淳那老阉狗,最近在东海上显露行踪,也不会是他;锦衣卫镇抚使尹夜,这鹰犬深得燕皇信赖,料想不会派来罪渊犯险;镇国公李擎苍,三朝元老,定海神针,更是不屑来此;大将军慕容战虽已告老,以他的性子更不可能来此;至于骠骑将军上官游,他执掌正掌军于北境对垒敌国;宰相周知为,文官之,执掌朝纲……这些人,要么身居要职难以轻动,要么行踪有据可查。”
他顿了顿,语气越阴冷:“唯独你,云妃娘娘!是个闲人,又深得燕皇宠信,却并无固定职司,最是自由。”
“而且……大概三个月前,宫中便传出消息,云妃娘娘修炼到了关键处,宣布闭关。”
“嘿嘿,这时间,和你罗刹在罪恶深渊北部开始兴风作浪的时间,倒是吻合得很啊!”
“最关键的是……有人看你不顺眼,暗地里给我们透露了点消息,啧啧啧!你想知道是谁吗?”
李贵见他啰嗦了一大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中的赤铜巨锤:“老鬼,跟她废什么话!”
“燕皇老狗如今把手伸到罪恶深渊来了,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弄了这娘们,给燕皇老狗一个惊喜!”
云妃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知道身份已然暴露,今日绝难善了。
她不再伪装,周身那淡淡的隐晦阴暗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堂皇正大,却又狂暴无匹的凛然之气!
“噼啪!滋滋滋——!”
刺目的紫色雷光,猛然从她体内爆出来。
一道道细小的紫色电蛇在她周身游走,将她苍白的脸颊映照得一片紫莹,那双原本多情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冰冷的雷霆威严。
她右肩伤口处那些顽固的金色异力,在雷霆之力的冲击下,竟然被强行逼退,消融了一丝!
虽然代价是她脸色又白了一分,但气息却陡然拔高,凌厉逼人。
“雷法?!”九婴老魔眼中鬼火一跳,露出一丝讶色,“原来如此!世人皆道云妃娘娘擅长音律舞技,深居简出,没想到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雷道高手!”
“雷法又如何?重伤之躯,也敢逞强?”李贵虽然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正好,老子这血煞战体练到瓶颈,正需至阳至刚的雷霆之力淬炼!希望娘娘可别让我失望呢!”
“休得猖狂!”云妃知道不能再拖,必须先制人!
她强提最后一口本命元气,双手在胸前急结印,度快得只剩一片残影。
“九天应元,神霄正法,雷狱降临!”
随着她一声清叱,葬魂谷上空本就昏暗的天空,瞬间被浓重的乌云彻底覆盖!
乌云之中,紫色电光疯狂窜动,沉闷的雷声如同万兽奔腾,一股毁灭天地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
“倒是有些门道!”九婴老魔怪笑一声,手中骷髅拐杖重重一顿,“九子母天魔,出!”
呜呜呜——!
凄厉无比的鬼哭神嚎之声响起,九道漆黑如墨、面目狰狞的魔头虚影自他拐杖顶端的骷髅口中飞出,迎风便涨,化作九只房屋大小,青面獠牙、缠绕着浓烈怨魂煞气的巨大天魔,张牙舞爪地扑向云妃,同时喷吐出大股大股腐蚀神魂的黑色魔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