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桑转了转手中的匕首,一脸笑意,可说出来的话,反而让所有人身上起了鸡皮疙瘩,紧接着看向同行的几人目光中都带着一点惊疑不定。
沈让一直留意着周围,突然停下步伐,凝目望向前方。
谢时桑几人也察觉到不对劲,随之看去。
走廊尽头,又出现了一扇门。
白狗面具冲在最前,率先朝着那扇门奔去。
谢时桑和沈让相视一眼,拉住了准备向前走的兔子女生,然而,下一秒兔子女生竟不顾他们阻拦向前冲了过去。
因为她看到了另外一张兔子面具。
白狗面具男和兔子女生几乎同时进了那扇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铺满鲜花和祝贺冠军礼仪彩带的礼堂。
白狗面具男和兔子女生脸色都不太好看。
因为台上的两名冠军分别是白狗面具男子和兔子面具男生。
两人站在一个水晶玻璃棺里面,双眼紧闭,手捧鲜花,嘴角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台下的座椅上也坐满了许多“僵硬”的人。
兔子女生呼吸一窒,推开挡在面前的“观众”冲上台。
“阿苏?阿苏!你醒醒?!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她敲打着玻璃棺,试图喊醒玻璃棺中名叫阿苏的兔子面具男生。
奈何,他毫无反应,双眸紧闭,嘴角笑容仍然诡异。
“老大,你救救他!你快救救他啊!”
兔子女生急得眼眶泛红,想要打开玻璃棺材,却怎么也打不开。
白狗面具男也上前拍了拍棺中的同伴。
对方也没有反应。
谢时桑和沈让这时也走到了两人身旁。
几人脸色都有些凝重。
沈让盯着那玻璃棺中的人影,若有所思。
如果他记忆没出错的话,这个白狗面具男子早在之前就死了,还被他拿走了道具。
谢时桑看了半晌,突然问道,“你们确定他们就是你们的同伴?”
白狗面具男和兔子女生点头。
“你们可看清了,确定?”谢时桑又问。
两人目光再次在玻璃棺中人影上细细辨认起来。
几次三番后,仍是点头。
沈让这时也开口了,嗓音沉沉道,“虽然和真人很像,但他们是蜡像。”
这话音落下,几人皆是一愣。
“他们身上没有道具。”
兔子女生动作一顿。
白狗面具男更是直接上前检查棺中两人。
片刻后,脸色越发难看。
谢时桑看向沈让,有些惊讶,但更佩服他察言观色的本事。
他只知道这两人不是活人,但还真没察觉出两人是蜡像。
“他身上没有道具……”白狗面具男子愣愣道,说完似乎也松了口气,“那说明他还活着,对不对?”
“活人不立像。”低沉的嗓音突兀响起,是一直以来没怎么说话的蟋蟀面具男子,“或许已经出事了。”
兔子女生身形晃了晃,扶着玻璃棺的手缓缓放下,“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