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面具男紧绷着脸,拳头紧握,眼神不甘,“不会的,我们是同伴,同伴出事,另一名也会被淘汰。”
沈让看了他一眼,“不一定。”
白狗面具男身体一僵,突然发怒,朝着沈让吼道,“他一定还活着,我没有被淘汰就是最好的证明……”
气氛再次凝滞。
谢时桑眼眸微眯,走上前,伸手,轻拍了拍白狗面具的肩膀,语调温和道,“希望你说的是对的。”
白狗面具深吸口气,甩开他的手。
转身朝玻璃棺一拳砸去,玻璃棺应声破碎。
那两名“冠军”也跟着碎成了一地的粉末。
白狗面具彻底泄了气,站在原地,眼眶发红。
兔子女生也握紧了拳,忍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声音哽咽道,“我们继续找!他一定还活着!”
四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刚转身,就发现原本坐在观众席的观众不知何时都站到了他们身后。
悄无声息地。
所有观众面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无神,手里的鲜花垂落,木偶一般。
“我靠……”
乌龟男子被吓了一跳,一声咒骂刚出口,脚步连连后退。
气氛突然有些压抑。
白狗面具下意识将那白狗面具男子碎了一地的蜡像护在身后,声音紧绷,“它们什么时候动的……”
谢时桑和沈让也抬眸看去,目光冷静地盯着那些“观众”。
蟋蟀面具男子双手仍插兜,身姿懒散地站在一边,态度无所谓,视线在那些观众身上慢悠悠扫过,最后,落在了沈让以及谢时桑身上。
沈让感觉到那道目光,微微侧头,朝他看去。
对方视线也正好对上。
两人无声交换了一个眼神。
静谧的空气中,那些“观众”开始动了。
僵硬、慢速、朝着他们的方向,一步一步逼近。
“让让小心。”谢时桑低声提醒。
白狗面具几人立刻反应过来,戒备起来。
“观众”越来越近。
谢时桑和沈让对视一眼。
同时出手。
手上的匕首在划过空气时发出凌厉的风声。
两人动作干脆利落,默契十足。
其他几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出手。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很快,那些“观众”就碎了一地。
谢时桑和沈让身上未沾到丝毫灰尘。
白狗面具几人气喘吁吁,看向他们的目光都有些敬佩。
谢时桑却没有放松下来,目光在四周警惕地扫过。
沈让也时刻注意着周围变化。
安静不过片刻。
原本碎裂在地上的蜡像竟开始慢慢拼合起来。
谢时桑眼瞳微缩,刚准备再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