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桑这才弯了弯唇,又自然而然地捏住他的耳垂,仔细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确定无碍后才松了口气。
沈让目光垂下,掠过谢时桑近在咫尺的眉眼,心中某种情绪几乎要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
兔子女生和蟋蟀面具男子那边已经解决了剩下两名乌龟组,走了过来。
“老大?”
谢时桑动作一顿,看向她。
兔子女生看了两人一眼,目光略带诧异,不过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语气平静,“已经解决了。”
谢时桑收回视线,这才转身,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拉着他一起离开。
兔子女生落后半步,看向两人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深意。
四人继续前行。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谢时桑神情平淡,却莫名给人一种安全感。
沈让垂目,反握住那双微凉的手,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他的身上。
终于穿过这条漫长的通道,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
门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眼睛图纹。
大门十分沉重,四人合力才勉强推开一道缝隙。
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仿佛推开了通往光明的闸门。
入目的光线一下子明亮起来,驱散了那些压抑诡异的气氛。
谢时桑目光微抬,率先走了进去。
沈让紧随其后。
蟋蟀面具男子走在最后,再回头,朝身后望了一眼,这才迈步跟上。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谢时桑终于彻底看清这一层的场景。
空旷的空间内,视线所及之处,有一圈又一圈的台阶,一直延伸到大殿中央。
天花板上,星星点点的光似乎在有规律地闪烁。
谢时桑将视线收回,略微思索片刻,朝正中央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让默契地也看向前方。
谢时桑弯了弯唇,声音很轻:“走这边。”
沈让无声颔首,与他并肩朝前走去。
兔子女生和蟋蟀面具男子对视一眼,紧随其后。
随着他们走动,一道悠扬动听的乐声从前方不远处缓缓响起。
四人步伐不约而同加快了几分。
随着越靠近尽头,乐声愈发清晰,他们也终于看清前方的景象。
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舞台。
周围一圈阶梯环绕,仿若是为舞台增添的装饰。
舞台上,一名身着白衣裙,手持小提琴的黑发女子,正边弹奏,边缓缓旋转起舞。
悠扬的音乐如流水般飘漫,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