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给她带很多新鲜的玩意,譬如那彩色螺铀制成的小手串,还有如今挂在她琴上的琴穗。
澈哥哥待她可好了!
不像他!
萧珩环在她腰上的手蓦地收紧,眸底涌动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还有呢?”
顾惜头摇得像拨浪鼓般,但那睫羽却扑闪扑闪地动个不停。
那能说吗?
那会他们还经常玩拜堂的游戏,她抢着当新娘的时候,萧澈便会当那新郎。
他还每次都会送她一样东西当聘礼,那些东西她可都好好珍藏着。
从前想起这些,只觉得是小孩子闹着玩的,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还觉得很是有趣。
如今却是半点不敢让眼前这个人知道,这人醋意大得很!
萧珩一眼看穿她的心虚,凤眸微眯,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诱哄道:“告诉朕,朕不生气。”
顾惜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声音微扬。
萧珩食指轻抬,一下一下的点在她的腰侧上,语气异常的柔和:“真的。”
顾惜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那刻意的温柔像裹了糖衣的药,她扁了扁嘴道:“没有了。”
她才不信。
说出来遭殃的可是自己!
萧珩眸色沉了沉,那眼神分明识破了她的谎言,却也没有点破,话锋一转,眼神似笑非笑地说道:“朕有没有说过,你平日里该怎么唤他?”
顾惜硬气地说道:“我爱怎么叫怎么叫!”抬眸看了眼他不太好的脸色,还是解释了一句:“他会伤心的”
“那朕伤心你就不管了?”
她头往旁边一撇,嘴唇微撅嘟囔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唔”
顾惜的唇突然被堵住了,她倏地瞪大了眼睛。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滚烫的唇含住她的,舌尖撬开了她的齿关,追逐纠缠她温软的唇舌,一寸一寸地深入撩拨,她莹白的脖颈漫上了绯红,游移在她脊背的温度也开始变得滚烫。
他沉溺在她醉人的香气中,眼中的眸色如墨染一般,直到抬眸时看到她涨红的脸,才突然放开了她的唇。
他喉间溢出一声纵容又无奈的笑,低沉的嗓音贴着唇瓣传出:“换气。”说完再次覆住她的唇瓣。
怎的又变回如此生涩的模样?
须得从头教。
顾惜承受着他越来越深的吻,他身上的灼热传来,让她身体渐渐发软,情动之时溢出了一声娇吟,她无措地挪了挪身子,想要逃离又想要贴近。
萧珩身体一僵,猛地停了下来,双眼猩红地看着她,低哑的声音绷得发紧:“别乱动。”
顾惜微微喘着气,睁着一双眼无辜地看着他,唇瓣被吻得嫣红,眉目含春的模样楚楚可怜中又带着极致的魅惑,萧珩被她勾得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