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次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是越了人类承受极限的痛楚。
他的双眼瞬间暴突,眼白布满了血丝。脸色从红变白,再变成惨淡的青紫色。
他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扔进开水里的虾米,瞬间弓了起来。
双手死死捂着裆部,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然后蜷缩成一团,在满是尿渍的地砖上痛苦地翻滚。
痛!
太痛了!
仿佛灵魂都被那一拳打碎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断了……绝对断了……我的蛋……我的鸡巴……”
金次在剧痛中绝望地想着。“这算什么?给个甜枣再给一棒子?这是谋杀啊!这是为了掩盖罪证的谋杀啊!”
贞德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金次,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乱颤,仿佛也在嘲笑金次的遭遇。
她的脸上满是通红,眼角挂着泪水,那是羞耻和惊慌的泪水。
她看着自己那只拳头,感受着上面残留的触感——那种打在软肉上的反震力,那种毁灭了某种东西的实感。
“变态!色情狂!竟敢……竟敢让我也变得这么奇怪!”
她大喊着,像是要把责任全部推给金次,以此来逃避自己刚才那不可理喻的行为。
然后,她再也不敢看金次一眼,转身就跑。
她那双穿着银色凉鞋和黑色小腿袜的脚在地上飞快地交替,出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随着她的奔跑,脚后跟重重地踩踏地面,脚掌心因为出汗而在鞋子里打滑,出“滋滋”的声音。
那股浓烈的、酸涩的脚臭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轨迹,仿佛是她留下的罪证。
她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出了洗手间,只留下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还在抽搐的金次,和那依然回荡在空气中的、关于“尺寸”和“无能”的恶毒评价。
金次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模糊。
在那剧痛的深渊中,他绝望而又荒谬地想着
“完了……彻底完了……我的人生……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圣女……把尿……然后打爆了……这到底是什么鬼日子啊……”
这一拳,不仅打碎了他的身体,更打碎了他作为s级武侦最后的骄傲
别馆二楼的房间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尘埃。
海岛特有的闷热在午后达到了顶峰,即使在室内,也能感觉到皮肤上一层黏腻的湿意。
远山金次像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一样,瘫坐在床边。
不久前在厕所里生的那场“悲剧”,至今还让他的灵魂隐隐作痛。
虽然贞德那一拳没有真的废了他,但那种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暴击,让他现在的状态只能用“贤者模式”来形容。
为了缓解裆部的闷热和钝痛,金次极其不雅地大大张开着双腿,整个人向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
他那条可怜的、刚刚经历过“把尿”和“痛击”双重洗礼的肉虫,此刻正软绵绵地缩在裤裆里,虽未勃起,但在布料下依然顶起了一个有些尴尬、却又充满存在感的软趴趴轮廓。
“啊……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的青春会变成这样?”
金次在心中出无力的吐槽。
作为s级武侦,他设想过无数种受伤的方式——被子弹击穿、被刀剑砍伤、甚至被炸弹炸飞。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在厕所被圣女把尿而被一拳打在要害上。
这要是写进任务报告里,恐怕会被武藤那个大嘴巴笑话一辈子,连那个面瘫的蕾姬估计都会露出鄙视的眼神吧。
就在金次思考着要不要申请工伤认定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粗暴踹开。
“yahoo!杂鱼欧尼酱!还活着吗?”
伴随着充满活力的稚嫩喊声,两个身影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梅梅托。
这个有着小恶魔性格的少女,依然穿着那身伤风败俗的埃及风白色布条装。
几根宽宽窄窄的布条勉强遮住了她的三点,大片幼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跑动,那几根布条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散开。
而在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棉质短袜。那双袜子仅仅包裹到脚踝,袜口勒着她纤细的脚腕骨。因为没有穿鞋,她直接踩在地板上。
随着她跑进房间,脚后跟落地时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仔细看去,她那双黑袜的袜底已经沾染了一层灰蒙蒙的尘土,尤其是在前脚掌和脚趾的受力点,黑色的棉布被磨得有些亮。
被她硬拽着进来的,是一脸不情愿的贝蕾塔。
这位军火财阀的大小姐今天换了一身极具哥特风格的装束。
黑色的连衣短裙层层叠叠,裙摆蓬松,腰间束着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而在裙摆之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质感极佳的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
那黑丝一直延伸到大腿深处,勒出一圈诱人的绝对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