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短靴,靴筒紧紧箍着脚踝,显得干练又禁欲。
“梅梅托!你太粗鲁了!金次同学可能在休息……啊!”
贝蕾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金次正大张着双腿坐在床边,裤裆处那个虽然疲软但依然明显的凸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闯入了两位少女的视线。
“哇哦~”梅梅托吹了声口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现了新大陆。
贝蕾塔则是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部位,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金、金次同学……真、真是不知廉耻!身为武侦,怎么能摆出这种……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简直……简直就像是在邀请别人袭击一样!”
金次这才反应过来,但他现在浑身酸痛,根本懒得动弹。
“我说你们啊……进男生的房间之前好歹先敲门吧。”金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有,我这是在‘疗伤’,懂吗?这是为了散热。而且……不知廉耻的是你们吧?一个穿得像木乃伊,一个盯着男人的裤裆看个不停。”
“谁、谁盯着看了!我这是在观察敌情!”贝蕾塔傲娇地反驳道,但目光却依然没有移开。
“疗伤?”梅梅托坏笑着跳上了床,那双穿着黑色短袜的小脚在床单上踩出几个浅浅的凹陷。
她像只灵活的猫一样爬到金次面前,蹲下身,视线与金次的裤裆平齐。
“杂鱼欧尼酱,你这里……好像肿起来了耶?是不是刚才被贞德姐姐打得太狠了?”
梅梅托伸出手指,隔着裤子戳了戳那团软肉。
“嘶——!别碰!”金次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真的痛。
“哎呀?反应这么大?”梅梅托眼珠一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看来里面藏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呢。是地鼠吗?还是毛毛虫?软绵绵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呢。”
她说着,竟然直接抬起了一只脚。
那只穿着黑色短袜的脚,悬停在了金次两腿之间。
袜子的前端,五个小巧圆润的脚趾头在棉布的包裹下灵活地动了动。
大拇指微微上翘,顶起袜尖的布料,其他的脚趾则向下弯曲,像是在蓄力。
“嘿!”
梅梅托轻喝一声,那只脚毫不客气地踩了下来。
并不是用力的践踏,而是用脚后跟,精准地压在了金次那根可怜的肉虫根部。
“唔!”金次闷哼一声,这种被压迫的感觉让他头皮麻。
“这里面软乎乎的,但是踩下去又会动,真有趣~”
梅梅托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转动脚踝。她那粗糙的袜底布料摩擦着金次的裤子,脚后跟像是在研磨草药一样,在那团软肉上碾来碾去。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独特的味道飘进了金次的鼻子里。
那是梅梅托的脚臭味。
梅梅托虽然平时看起来活力四射,但其实并不是易出汗体质。
这双黑色的棉袜看起来也很干爽。
但这并不代表它不臭。
相反,正是因为出汗少,那些积攒在脚趾缝里的皮屑、油脂和微量汗液,在密闭的纤维里经过长时间的低温酵,形成了一种极度浓缩的气味。
那是一种尖锐的、带着强烈酸醋味的气息,就像是刚打开的一瓶陈年老醋,又像是酵过度的柠檬汁,甚至带着一丝丝化学药剂般的刺鼻感。
这股酸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奶香,形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嗅觉刺激,直冲天灵盖。
“好臭……梅梅托,你的脚是腌过酸菜吗?还是说你刚才踩到了醋坛子?这味道也太提神醒脑了吧!”
金次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嘴上却说不出话来,因为那只脚正在逐渐加大力度。
“你看你看!它变大了耶!”梅梅托兴奋地大叫,“刚才还是软趴趴的一小团,现在好像鼓起来了!是地鼠要出洞了吗?”
确实,在梅梅托这种虽然带有侮辱性、但本质上是足部按摩的刺激下,金次那根原本因为疼痛而萎靡的肉棒,竟然可耻地开始充血了。
“打地鼠游戏开始咯!”
梅梅托欢呼一声,改变了策略。她不再用脚后跟碾压,而是用脚尖开始在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上点踩。
“戳!戳!戳!”
她的大脚趾隔着黑袜,像啄木鸟一样,一下一下地戳在金次的龟头上。
每一次戳击,都伴随着她脚趾的蜷缩和伸展。
那黑色的棉布在脚趾的撑开下变得稀薄,仿佛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趾肉。
“住、住手……会坏掉的……”金次试图伸手去推开她的脚,但梅梅托灵活地闪开,然后换另一只脚继续踩。
“躲什么躲!杂鱼就要有杂鱼的样子!”梅梅托居高临下地看着金次,眼神中满是轻蔑和愉悦,“让妹妹玩一下怎么了?这么小气,怪不得鸡巴也这么小!连被踩一下都要叫唤,真是没用的东西!再不老实,我就把这双袜子脱下来塞你嘴里!”
“这根本不是大小的问题吧!这是尊严问题啊!”金次在内心咆哮,“而且被你这种酸臭的小脚丫踩着,我居然还会勃起,我也太没救了吧!难道我是m吗?”
站在床边的贝蕾塔看不下去了。
“梅梅托!太失礼了!快下来!”
贝蕾塔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金次那被踩得变形的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