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味道……太冲了吧……这就是贵族的味道吗?”金次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泪都要被熏出来了。
“啊……鞋子……”贝蕾塔感觉到了脚上的凉意,更加羞耻了。被男生闻到自己的脚臭,对于大小姐来说简直是世界末日。
她那只脱了靴子的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因为羞耻而高高拱起,勾勒出优雅的弧线。
那五个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头,正在疯狂地蜷缩、张开,像是在抓挠着空气,又像是在向金次展示着它们的存在感。
金次能清楚地看到,在那湿透的丝袜下,贝蕾塔的脚趾缝里似乎积攒着一些深色的汗垢。
每一次脚趾的活动,都会挤压出一股更加浓烈的酸臭味。
这只散着剧烈臭味的脚,好死不死地,在乱蹬中正好蹬在了金次的脸上。
“唔!”
金次被那只湿漉漉、臭烘烘的黑丝脚掌狠狠地踩了一脚脸颊。
贝蕾塔的脚后跟在他的鼻梁上碾过,硬硬的骨头撞得他生疼。
紧接着,那柔软而潮湿的脚掌心贴着他的嘴唇滑过。
那粗糙的丝袜纹理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麻酥酥的触感。
最要命的是,当她的脚滑过时,那五个脚趾头正好扫过金次的鼻孔。那股浓郁的芝士臭味直接灌进了他的肺里,让他差点当场去世。
“好臭……但是……好软……”
金次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他的眼前是贝蕾塔那杂乱的阴毛和丁字裤,鼻子上是贝蕾塔那臭烘烘的黑丝脚,裤裆上还踩着梅梅托那只酸醋味的赤足。
“这就是……修罗场吗?不,这是地狱吧?或者是某种变态的天堂?”
“哈哈哈哈!杂鱼欧尼酱被臭脚踩脸了!表情好享受啊!”梅梅托笑得前仰后合,脚下的力度更大了,把金次那根可怜的肉棒踩得东倒西歪,“你看,贝蕾塔姐姐,金次好像很喜欢你的脚味呢,都硬成这样了!”
“对、对不起!金次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臭的!真的不臭的!”贝蕾塔带着哭腔喊道,但她的身体被梅梅托压着,根本起不来,只能继续保持着这种用脸蹭金次裤裆、用脚踩金次脸的羞耻姿势。
“你们……这是在……谋杀吗……”
金次在心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作为s级武侦,他曾经面对过无数凶恶的罪犯,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败在了一群少女的“脚”下。
那股混合了酸醋、芝士、少女体香和淫靡气息的味道,将成为他今晚挥之不去的噩梦——或者是春梦的素材。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没人注意到,贝蕾塔那只踩在金次脸上的脚,脚趾正在无意识地、轻轻地夹着金次的耳垂,仿佛在调情一般。
而她那紧贴着金次裤裆的脸,也因为那根逐渐变硬的热物,而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金次同学的……那个……好热……而且……好像一直在跳……”
贝蕾塔在心中羞耻地想着,身体却可耻地流出了一股热流,打湿了那条深蓝色的丁字裤,也浸湿了那片杂乱的黑森林。
“唔……放、放开我……!”
贝蕾塔·贝蕾塔的声音被压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是溺水者的呼救。
她那张原本高傲精致的大小姐脸庞,此刻正被迫紧紧贴在远山金次的裤裆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根虽然被踩得红肿、却依然倔强地散着热量的肉棒的轮廓。
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她每一次慌乱的呼吸,都将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吸入肺腑。
“嘿嘿,贝蕾塔姐姐,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觉得杂鱼欧尼酱的味道很好闻呀?”
梅梅托像个顽劣的暴君,单脚踩在床沿保持平衡,另一只脚——那只穿着黑色棉质短袜、沾染了灰尘的脚——正毫不客气地踩在贝蕾塔那穿着黑色哥特裙的背上。
她并没有用力踩死,而是用脚掌心在贝蕾塔那光滑的背部布料上来回研磨。
“不得不说,贝蕾塔姐姐的背部线条真不错,踩起来软硬适中,很有弹性呢~”
梅梅托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动着脚趾。
隔着黑色的短袜,她那五个圆润的脚趾头像是在弹钢琴一样,依次在贝蕾塔的脊椎骨上点过。
每一次点压,都让身下的金少女出一声耻辱的闷哼。
“你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快把你的脏脚拿开!”
贝蕾塔羞愤欲绝,她双手撑在金次的大腿两侧,试图支起上半身。
但梅梅托的脚像是有千钧重,死死地压制着她,让她根本无法起身,只能像只乌龟一样在金次身上蠕动。
“脏脚?哈?你说谁的脚脏?”
梅梅托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原本踩在背上的脚突然抬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滑向了贝蕾塔的脸侧。
“既然你这么嫌弃,那就让你好好检查一下到底脏不脏!”
梅梅托的柔韧性惊人,她直接将那只穿着黑袜的脚伸到了贝蕾塔的鼻子底下,然后猛地用脚后跟勾住了贝蕾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