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穿着黑色短靴的脚在地上不安地跺了跺,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金次同学也是!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s级武侦吗?被这样踩着……难道……难道你很享受吗?”贝蕾塔红着脸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焦急,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
“为什么梅梅托可以那么自然地踩上去……明明我也……”
虽然靴子包裹得很严实,但金次似乎能想象到,在那厚重的皮革和黑色过膝袜的层层封锁下,贝蕾塔的那双脚此刻一定正浸泡在高温的汗水里。
作为大小姐,贝蕾塔平时保养得极好,出汗也不多。
但这种长靴加过膝袜的组合,简直就是完美的细菌培养皿。
那些微量的汗水被真皮靴子牢牢锁住,无法挥,只能在袜子里反复浸润脚掌。
那里面正在酝酿着一股足以让人窒息的浓郁芝士味。那是如同昂贵的蓝纹奶酪般,醇厚、粘稠、带着一丝甜腻腐败的臭味。
“贝蕾塔姐姐也来玩嘛!很好玩的哦!这个地鼠还会跳呢!”梅梅托转过头,对着贝蕾塔招手,脚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恶作剧地用脚趾夹住了金次的肉棒根部。
“我、我才不要玩这种野蛮的游戏!”贝蕾塔红着脸拒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两步,似乎想要看清楚那根所谓的“地鼠”到底长什么样,“而且……而且那种脏兮兮的地方……我的鞋子可是很贵的!”
“哎呀,别装了,你明明就很想看!刚才眼睛都直了!”
梅梅托嫌她磨叽,突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贝蕾塔那件黑色哥特裙的下摆。
“哇啊!梅梅托你干什么!放手!这是限量版!”
“下来一起玩嘛!只要你也踩一脚,就是共犯了哦!”
梅梅托用力一扯。
贝蕾塔原本就穿着高跟短靴,站在床边重心不稳,被这么猛地一拉,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呀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这位贝蕾塔家族的大小姐,像一只黑色的蝴蝶,直直地扑向了床上的金次。
“唔!”
金次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一股沉重的温香软玉砸进了他的怀里。不,准确地说,是砸进了他两腿之间。
贝蕾塔是脸朝下摔过来的。为了保护自己,她本能地张开了双臂和双腿。
于是,一个极其尴尬、极其香艳、也极其具有冲击力的姿势诞生了。
贝蕾塔整个人趴在金次的身上,她的脸正好埋在金次的小腹处,鼻子紧紧贴着金次的皮带扣,离那根被梅梅托踩得半硬的肉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因为摔倒的姿势过于豪放,她那蓬松的哥特短裙彻底向后翻起,盖在了她的背上。
于是,在那双修长的、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之间,那片最为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金次(以及还在踩着金次的梅梅托)的眼前。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带有复杂蕾丝花边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进她那丰满圆润的臀肉里,将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勒出了色情的形状。
而在那丁字裤的前端,那一小块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金次虽然躺着,但视角稍微一抬就能看到。
他清晰地看到了……从丁字裤边缘溢出来的、那片中等浓密、且相当杂乱的黑色阴毛。
与贝蕾塔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精致优雅的大小姐形象截然不同,她私处的毛并没有经过精心的打理。
那些黑色的毛粗硬、卷曲,像是一丛丛野蛮生长的灌木,肆无忌惮地从内裤边缘探出来,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大腿根部向下延伸,与那黑色的过膝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比。
在那杂乱的黑森林深处,隐约可见那条粉嫩的肉缝正紧紧闭合着。
但随着贝蕾塔的挣扎和羞耻,那里的肌肉正在微微抽搐,似乎在分泌着什么液体。
“哇哦~贝蕾塔姐姐的下面好乱哦~像鸟窝一样!”梅梅托毫不留情地指着那里大笑,甚至想伸出脚去拨弄一下,“平时装得那么优雅,原来这里这么狂野啊!是不是平时都懒得剪啊?”
“闭、闭嘴!不许看!不许说!杀了你!”
贝蕾塔羞愤欲死。她想要爬起来,但梅梅托的一只脚正好踩在她的背上,把她死死压在金次的裤裆上。
“唔唔……放开我……金次同学……不要看……”
贝蕾塔的脸在金次的裤裆上蹭来蹭去。
她能闻到金次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以及……某种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更是软得使不上力气。
“既然都露出来了,那就一起玩嘛!”梅梅托坏笑着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就在贝蕾塔挣扎的时候,她脚上的一只短靴因为刚才的动作松脱了,“啪嗒”一声掉在了床上。
那只脚,终于从皮革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
那是一只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脚。因为长时间闷在靴子里,黑色的丝袜脚掌部分已经完全湿透了,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黑色。
随着靴子的脱落,一股浓郁得几乎实体化的、酵芝士般的脚臭味,像是一颗毒气弹一样在金次的鼻子底下炸开。
那是一种混合了皮革的苦味、汗水的咸味、以及脚部死皮在高温下酵后的醇厚臭味。
它热腾腾的、湿漉漉的,带着体温,并没有因为出汗少而减弱,反而因为浓缩而变得更加致命。
这股味道瞬间充满了金次周围的空间,甚至压过了梅梅托那股酸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