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踩在金次身上,似乎比悬空要舒服得多。
而且,通过脚底传来的男人体温和心跳,让她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玩‘踩地鼠’吧!”梅梅托突然提议。
“又是打地鼠?”金次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是下面那个,是这里!”梅梅托指了指金次的胸口和脸,“看谁踩得准!踩到鼻子得十分!踩到嘴巴得二十分!”
“你当我是游乐场设施吗?!”金次抗议道。
“少废话!贝蕾塔姐姐,你也来!输的人要闻赢的人的脚十分钟!”
“谁、谁要和你比这种无聊的……”贝蕾塔刚想拒绝,但听到那个惩罚,她突然犹豫了。
如果赢了……就能让这个嚣张的小鬼闻自己的脚……洗刷刚才的屈辱……
“好!比就比!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野丫头!”大小姐的好胜心被激起来了。
于是,一场荒诞的比赛在金次的身上开始了。
“看招!左脚踩脸!”
梅梅托大叫一声,那只穿着黑色短袜的脚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啪!”
她的脚掌心结结实实地盖在了金次的左脸颊上。那股酸醋味瞬间充满了金次的左鼻孔。
“十分!”梅梅托欢呼。
“卑鄙!我也来!”
贝蕾塔不甘示弱。她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优雅地抬起,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脚尖绷直,像芭蕾舞者一样点向金次的下巴。
“咚!”
虽然动作优雅,但力度却不小。她那硬邦邦的脚趾头戳在金次的下巴上,痛得金次眼泪都出来了。
“哎呀,偏了点。”贝蕾塔有些懊恼地皱眉,脚趾在金次下巴上蹭了蹭,似乎想找回准头。那股芝士味顺着下巴飘进金次的嘴里。
“你们……够了……!”金次试图抓住她们的脚踝,但两个少女像是泥鳅一样滑。
“别动!这是比赛!”梅梅托一脚踩住金次的手,“再乱动就踩你的地鼠!”
金次瞬间不敢动了。
“看我的必杀技!双脚夹击!”
梅梅托双脚齐出,两只酸臭的小脚像钳子一样,一左一右夹住了金次的脑袋。
“唔唔!”金次的脸被两只黑袜脚掌挤压变形,脸颊紧贴着那粗糙的棉布,被迫呼吸着那股浓烈的酸味。
“哈哈!夹住了!贝蕾塔姐姐,快趁现在攻击他的嘴!”
“这、这样不好吧……”贝蕾塔看着金次那副被夹着脑袋的惨状,有些犹豫。
“你不想赢吗?不想让她闻你的脚吗?”梅梅托蛊惑道。
贝蕾塔咬了咬牙。
“对不起……金次同学……为了贝蕾塔家的荣耀!”
她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散着浓郁酵气息的黑丝脚,对准了金次微张的嘴巴。
“我踩!”
那只脚并没有用力踩下去,而是慢慢地、带着一丝犹豫和羞涩,将大脚趾伸进了金次的嘴里。
“唔?!”
金次瞪大了眼睛。
湿润、温热、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感。贝蕾塔的大脚趾在他的舌头上轻轻搅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那是皮革、汗水、死皮和少女体香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丝回甘的脚臭味。
“进……进去了……”贝蕾塔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能感觉到金次的舌头在无意识地蠕动,触碰着她的脚趾腹。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酥麻,双腿软。
“二十分!贝蕾塔姐姐得分!”梅梅托大叫。
“嘿嘿……怎么样?我的脚……味道如何?”贝蕾塔鬼使神差地问道,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期待。
金次无法回答,只能出“呜呜”的声音。他的大脑已经被这双重脚臭攻击彻底摧毁了。左边是酸的,右边是酸的,嘴里是腻的。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被腌制入味的咸肉,正在两个少女的脚下慢慢腐烂。
“看来金次同学很喜欢呢。”梅梅托松开了脚,看着金次那副呆滞的表情,“都流口水了。”
“真是个……变态。”贝蕾塔也抽出了脚趾,看着上面沾染的唾液,嫌弃地在金次的衣服上擦了擦,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不过……既然他这么喜欢……那就让他多闻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