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女对视一眼,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共识。
她们重新调整了姿势,将四只脚全部堆在金次的脸上。
梅梅托的脚后跟压着金次的左眼,贝蕾塔的脚掌心盖住金次的鼻子,另外两只脚则在他的脸颊和脖子上蹭来蹭去。
“好好享受吧,杂鱼欧尼酱~这就是美少女的奖励哦~”
“哼,虽然很臭……但如果是金次同学的话……也不是不行……”
在这堆满了黑袜、丝袜、汗水和脚臭的肉色牢笼中,远山金次彻底放弃了思考,任由那股令人堕落的气息将他淹没。
“……我到底在做什么?”
就像是某种狂热的魔法突然失效,贝蕾塔·贝蕾塔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
那只引以为傲的、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正毫无仪态地踩在远山金次的鼻子上。
湿漉漉的脚掌心紧贴着男生的嘴唇,那股浓郁的酵芝士脚臭味正源源不断地灌入对方的呼吸道。
而她的另一只脚还光着,不仅如此,她那昂贵的哥特短裙早已掀到了腰际,那片杂乱的黑色阴毛和深蓝色的丁字裤,依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刚才的打闹而沾染了金次裤裆上的热气。
“呀啊——————!!!”
迟来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这位大小姐的理智。
她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尖锐的悲鸣,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收回了脚,整个人连滚带爬地从金次身上退开。
“不知廉耻!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贝蕾塔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自己的裙摆,试图遮住那片早已被看光的私处。
她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脸庞此刻涨成了猪肝色,连脖颈和耳根都红透了。
她慌乱地在床上寻找着自己踢掉的短靴。
“鞋子……我的鞋子……”
她抓起那只黑色的短靴,顾不上整理袜子,直接将那只湿透了的、散着浓烈臭味的黑丝脚掌硬塞了进去。
“滋溜。”
因为袜子吸饱了汗水,脚掌滑入靴筒时出了一声令人脸红的粘腻水声。那种湿热的脚汗被重新封锁在皮革里的感觉,让贝蕾塔浑身一颤。
穿好鞋子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脊背,试图找回那个高傲、端庄的贝蕾塔家大小姐的形象。
她双手叉腰,虽然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激情(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但她依然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指着床上那两个还在嬉皮笑脸的人。
“真是……太不像话了!”
贝蕾塔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而不是心虚。
“梅梅托!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这种野蛮人带头,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粗俗的事情!”
她将所有的锅都甩给了梅梅托,试图以此来洗刷自己的清白。
“还有你!远山金次!”
贝蕾塔的矛头指向了那个正一脸生无可恋、脸上还留着黑丝脚印的金次。
“身为s级武侦,面对这种……这种侮辱,居然不反抗!甚至还……还……”
她指着金次那根被踩得红肿、却依然在裤子里微微跳动的肉棒,羞愤得说不下去了。
“还因为闻了我的……我的脚味而兴奋!你这个变态!色情狂!恋足癖!”
“不是……我……”金次想要辩解,但嘴里全是那种芝士般的脚臭味,让他一开口就想干呕。
“闭嘴!不许说话!”贝蕾塔蛮横地打断了他,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刘海和衣领,眼神游移,不敢看金次的眼睛。
“刚才……刚才那只是……”
贝蕾塔的大脑飞运转,试图为自己刚才那又是用脚踩脸、又是把脚趾塞进男生嘴里的淫乱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对!那是……那是精神抗性训练!”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大声喊道。
“没错!我是在测试你在极端恶劣环境下的……忍耐力!那只是一种……一种特殊的审讯手段模拟!才不是我想让你闻我的脚!更不是我想让你舔我的脚趾!”
说到最后,她自己的声音都虚了。
刚才那种脚趾在金次舌头上搅动、那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还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热。
“总之!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贝蕾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和短靴的长腿再次用力地跺了跺地板。
“我就让家族把你沉到东京湾里去!听到了没有!”
说完,她甚至不敢等金次的回答,就像是一个做坏事被现的小孩一样,转身冲出了房间。
随着她急促的脚步声,那双短靴在地板上敲击出凌乱的节奏。
靴口处,那一丝丝尚未散去的、被重新闷在里面的浓郁脚汗味,随着她的奔跑,在走廊里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属于傲娇大小姐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