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麦小一些,成本在3文钱,她要卖五文钱一个。
锅子里热气“噗嗤”“噗嗤”往外溢,屋里都是那股炖鸡肉的香味儿。
她吸了吸鼻子,决定做个鸡汤刀削面,既快手又好吃。
先将面和好了醒着,然后和桃酥面。
和好了交给爹烤。
她则拿出今儿买的上白面。
这是东京城里最上等白面,最是细腻了。
虽知道北宋面粉蛋白含量不会很高,到底怎麽样,还得试一试才行呢。
她预备明早要烤一炉坚果肉桂卷来试水。
说干就干,她用北宋上白面掺和空间里的高筋粉,加入老面种,放入酵母,将沙糖在温水里融化了,开始和面。
做面包最头疼是打面,没有厨师机的时代,全靠一双手。
等雇到了人,她要好好培养这揉面的人才。
比较庆幸的是肉桂卷的面团不粘手。
她本着能省力绝不多动手的原则,揉一会子感觉面团紧绷了,便扣上松弛,去做别的。等到面团光滑了,便开始摔打。
这是最费力的。
摔打的时候,扯着面团一端,将另一端甩出去,摔在案板上,通过中间的拉扯来让面团中的蛋白质分子排列整齐,也能让面团水合更充分,摔打一段时间,再松弛一会儿,她试着扯了扯,发现能扯出薄膜了。
她左右瞧了瞧,爹出去了。
她鬼鬼祟祟从空间里拿出软化好的黄油,和盐一起抹在面团里,开始抓捏揉搓,让黄油完全与面团混合。
另外还做用猪油的做了一份对照组。打算看看味道能差多少。
她用过椰子油,唯独没用猪油做过面包。
然后继续摔打,加了黄油以后面团更软了,她摔了几下,手臂已是酸得不行。
没多久,她试着扯了扯,便能扯出一张光滑透明的薄膜,戳破,边缘光滑无锯齿,这就是所谓手套膜了。
她有些高兴,大大松了口气。
做面包到这一步,便算成功了一大半。
她将面团摔打滚圆绷上劲儿,放进一个瓷盆里,端到娘屋里去发酵。
灶房这冷藏温度酵母是发酵不起来的。
刀削面的面团也醒得差不多啦。
她将面团几下揉成一团,拿上菜刀便走。
娘瞧着她这架势,“这是作甚麽?”
黄樱笑一笑,“娘你瞧着便是。”
她让娘揭开锅盖,面团窝在左手心,右手拿菜刀开始削面。
只见她动作丝毫不停,连续不断地削下去,面片如同雪花般落进滚沸的鸡汤里。
黄娘子张大嘴巴,“乖乖,这,这从哪里学来?汤饼竟还能这样?”
旁边的王狗儿和妞儿也呆住了。
这哪是做饭,这是杂技!
黄樱笑,“我自个儿想的,这个便叫做鸡汤刀削饼。”
她削完一边,将面团揉一揉,重新团紧,继续削。
一大团面,没用多久,便削完了。
撒上一把绿油油菠菜,她尝了一口汤,“好鲜呐。”
“好啦,吃饭!”
王狗儿继续低着头砸核桃,坐着没动。妞儿瞧一眼哥哥,也乖乖地低着头,不看锅子里。
他们已经剥了大半了。
黄樱将碗一字排开,在外头玩儿的宁姐儿和允哥儿闻着味跑了进来,脸蛋跑得红彤彤的,“二姐儿,好香!”
“带着王家哥哥和妞儿去洗手,洗完手来吃饭。”
王狗儿一愣,脸色涨红,“小娘子,如今是晚饭了。”
黄樱笑眯眯道,“说好一日管一顿饭,快洗完手来吃。”
宁姐儿直接将人拉起来,“快些!”
妞儿跌跌撞撞跟着阿兄跑。
王狗儿坐到桌前,旁边是妹妹,他们面前的碗跟黄家人是一样大的。
他咽了口口水,那鸡汤黄澄澄的,绿菠薐菜鲜嫩嫩飘在上头,刀削汤饼片儿白似玉,说不出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