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则是一把抓住了那根几乎让她单手无法完全合拢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为了清洁,而是为了……取悦这匹温顺的马儿,还是说为了取悦自己?
“噗嗤……咕叽……”
之前涂在手上的肥皂水此刻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她的动作,那滑腻的水声在安静的马厩里显得格外刺耳。
“波尔多”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后腿开始不安地踩踏着地面,显然是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无比受用。
马匹舒服得低下了头,伸出舌头想要去舔霜雪的头,却被她下意识地躲开了。
但这并没有打断她的动作。这还不够。
那股腥臊味越来越浓,像是某种催情的毒药。这种只能用手触摸的隔靴搔痒感,根本无法填满霜雪心中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
霜雪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渴望。
“怎么会……只是……一匹马……”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这根狰狞的马屌仿佛变成了某种更具象征意义的图腾。
她看着那个沾满了乳白色豆腐渣状包皮垢的硕大龟头,那层污垢在充血膨胀下被撑开,露出下面鲜红的粘膜。
鬼使神差地向前凑了凑,脸颊几乎要贴上那个硕大的龟头。那股腥臊味更加浓烈了,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散出的热浪在炙烤着她的皮肤。
鬼使神差地,她凑了过去。
就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温热、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没有犹豫,没有羞耻,只是轻轻舔了一下那个龟头的冠状沟边缘。
咸。苦。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腥气,属于雄性野兽不加掩饰的荷尔蒙味道。
但这股味道就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唔……”
霜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索性丢开了所有的矜持,像个瘾君子一样闭上双眼,张大嘴巴,试图将那个比她嘴巴还要大上一圈的蘑菇头含进去。
当然,那是不可能完全含住的,这显然是做不到的。
那个龟头的直径简直比她的嘴还要大。
即使她把下颚张到了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最顶端的那一小部分,嘴唇甚至感觉嘴角都要裂开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用舌头去侍奉它。
舌头不停在龟头的沟壑里来回搅动着,刮搔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她甚至还像是在吸吮冰棒一样,用力嘬着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灵活的舌尖那个宽大的尿道口周围疯狂打转,舔舐着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吧唧……滋溜……”
淫靡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依然在揉捏睾丸,右手则是在柱身上快撸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给予这匹公马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服务。
而她的身体,也终于做出了回应。
霜雪原本握着巨物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已经悄悄钻进了她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并没有去解开裤子,而是直接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的布料,用力地将中指按进了那道湿热的股沟之间。
“嗯……嗯啊……”
手指在阴唇的缝隙间快滑动,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虽然粗糙,却因为布料上褶皱的存在而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她的阴蒂在布料下充血变硬,像一颗小小的豌豆,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随着马屌在口腔里的每一次跳动,随着手指在下体的每一次揉捏,霜雪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背德与极致快感的奇妙体验。
她在给一匹马口交。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闪烁,却只让她重新握住茎体的左手动得更快,让她的嘴吸得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