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半跪在地上,身体随着手和嘴的动作前后摇摆。
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嘴巴张得太大而流出的晶莹唾液,混合着马匹的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满是稻草的地面上。
“波尔多”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
它的呼吸变得粗重,四蹄在地上不安地踢踏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而那根原本就巨大的阴茎在霜雪的手口并用下,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颜色变得更加深紫,表面暴起的青筋像极了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要……要出来了……”
作为这方面的“专家”,霜雪敏锐地察觉到了马屌那不正常的抽搐频率。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松开嘴,躲得远远的。那种射精量根本不是人类口腔能承受的。
但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选择。
她反而像是为了迎接那一刻,那莫名的渴望却让她收紧了嘴唇,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个巨大的龟头,左手更是本能加快了撸动的度,死死箍住根部,给予最后的刺激。
“嘶——!!!”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嘶鸣。
一股滚烫的、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白色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猛地从那个宽大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那不仅仅是一股。而是连绵不绝的、带着高温的白色洪流。
“噗!咳咳咳……”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霜雪的喉咙深处,那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让她窒息。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是一种带着强烈碱味和腥味的污浊液体,口感极其粘稠恶心。对于一匹血统平平的小马来说,这本该是被收容进木桶里的废弃物垃圾。
但霜雪已经没能力去复习实操课上的废液处理流程了。
“咕嘟……”
被呛得眼泪直流的霜雪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可那庞大的量根本来不及吞下去。
大部分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她胸前的背心上,瞬间染白了一大片。
还有一些喷到了她的脸上,睫毛上,鼻尖上,让她此刻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她不得不张开嘴,任由那些白色的浊液从嘴里涌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上。
但这还没完。马匹的射精是分段式的,且持续时间极长。
接下来的十几秒里,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在她脸上、胸口上,活像是一个刚刚从牛奶桶里爬出来的倒霉蛋。
“呼……呼……”
终于,最后一次痉挛结束了。
温顺的“波尔多”终于平静了下来,那根巨物也开始慢慢疲软,但看起来依然巨大。
霜雪浑身瘫软地坐在身后的草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连锁骨那深陷的窝里,都挂着那种对于人类而言过于浓稠、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灰白色粘液。
那不是普通人类应有的分量,那是属于重型挽马的、为了繁衍而生的生命浓浆,量大得惊人,每一口吞咽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温热的浆糊。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混杂着马匹特有的浓重汗味、被激的强烈麝香般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种刚刚被释放出来的、带着一种生涩腥甜的精液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有了实体,黏糊糊地糊在人的鼻腔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那匹刚刚经历了极致享受的枣红色茶原马“波尔多”,此刻正惬意地打着响鼻,那根还在滴答着余液、但已经开始慢慢疲软回缩的巨大肉棒随着它的动作在两腿间晃荡,偶尔蹭过霜雪裸露在外的大腿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霜雪用力抹了一把脸,手掌心里全是那种滑腻腻的东西。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有些痉挛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种深入自己私处时带出来的透明爱液,现在又混上了马的精液,变得更加浑浊不堪。
那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和某种变态的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的……我这是……疯了吗……”
她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语,大腿根部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还在提醒着她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的荒唐行径。
作为逐风者的财务总管,精明强干的符文杀手,她居然在一匹畜生身下……
就在她准备伸手去够旁边的水桶,想要洗掉这一身罪证的时候,一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让她的动作瞬间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