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明知故问。”
凌麦冬凑过去,轻咬他的唇角。
他的唇被她亲得湿湿的,又被她咬得很红,像山楂。
高墨川也不躲,就这么垂着眼,带着点顽劣的笑,看她咬自己,看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散,等她松口,他才夺回掌控权,抓着她脑袋,但也不急,慢吞吞地吻,坏兮兮地看。
好的控球手,必然也是好的控水手。
训练有素的手指,力量感爆棚,试探着轻轻触碰,牵引着她放松,又带着她快乐,也算是没辜负每一次的训练。
他能在指尖转着篮球保持一分钟不偏离,也就能在一分钟内用指尖生花。
某些奇妙点会让她溢出不同于任何时候的声音,高墨川喜欢听,故而观察着她的细微反应,然后带着坏笑,反反复复来。
她浑身的神经齐齐发力,绷直了背,抓着他后颈吻着咬他的唇角,但这成了她指挥高墨川的信号,她咬一下,高墨川肯定也要讨回来,她用齿发力,他就用别的。
体坛男神体力无限,运动场上就花样多,运动细胞本就发达,更何况是现在喝了酒,兴奋着。
“高墨川”他的名字都是一个一个蹦出来的。
“嗯?”
“别这么看我。”
凌麦冬捂他的眼睛,他偏了下头,用另一只手抓她的手,吻了下掌心。
“那你看我。”
凌麦冬抬起眼,他的眉眼近在咫尺,呼吸落在唇周,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力,只会让她愈发热愈发抖,她瞥开脸。
她看他和他看她有什么区别。
都是引火。
但她不看高墨川就偏要她看,另一只手反控住她的脑袋,唇压上她的唇,带着压迫力,丝毫不温柔的撬开她的唇,舌尖探入,侵略夺取。
一心二用但依旧游刃有余,花样百出。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车里开着半边车窗,环境噪音一股股冲进来,风声,雨声,水声,偶尔的闷雷,亲吻低低的声,车外在下大雨,冲涮着山里的一草一木,水珠在草木凝结。
空气开始稀薄。
她被吻得轻飘飘的,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亲吻太凶导致的缺氧让她的大脑晕眩,双眼无法聚焦,眼前似有重影,灯影摇晃,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处于看不清高墨川的状态。
高墨川让开毫厘,让她呼吸。
她看不清,只能伸手去摸他的脸,感受他的温度,抵在他肩窝咬他,“缓缓”
“那你叫我”他贴在她耳边哄着,“叫我哥哥我就听你的。”
眩晕的大脑无法思考,身体本能给了他回应,咬着他叫了不知道多少次哥哥。
他果然慢了下来。
但高墨川在做这些事情时候,显然和他打球是一样的,运球慢下来就意味着他要暴扣,而扣球手慢下来就意味着会变成花式运球,还要咬着她耳朵征求意见,“喜欢哪一种?”
不知道。
大概都喜欢。
愉悦感让她的多巴胺激增,持续运动产生的内啡肽是天然的镇痛剂和快乐因子,她现在很高兴,延缓却持久的满足感刺激着她的神经,空白的大脑让那些烦闷的事情飞到了九霄云外。
脱轨果然会上瘾。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看的控球手压根没法直视,运动后该有的必然都会有,挂在肌肉纹理,像一副油画,故意洒上点颜料,他还非要给她看,笑着看她,一副求夸奖的样儿。
高墨川再次抽了几张湿纸巾,递给她,“你帮我擦?”
“你混蛋!”
凌麦冬瞪他一眼,从跨改为横着坐,手抓车门。
“用完就成混蛋了?”
他用另一只难得干净的手轻轻一搂,拦腰把她抱回来,“跑什么,我给你擦”
高墨川关了车窗。
“”
雨点疯狂敲打着车窗,密密麻麻的白噪音把整个车厢压得越发窄小,车窗上凝结起一层氤氲的雾气,将窗外扭曲模糊,映照出虚幻的身影。
接吻的影子在雨夜里被拉扯,颠覆,折射进褚云辰的眼睛。
幻影亮着红色尾灯,已经停了两分钟。
车里开着暖气,但他周身却是冰冰凉凉一片。
他没有发怒,没有喊,没有暴怒摔东西,依旧维持着他一贯的“风度”,坐在后座,安静,冷,克制。
只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