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麦冬指尖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就这样”
高墨川勾唇,停了两秒,又俯身低头吻他。
亲吻时候会有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落下。
湿润的舌尖柔软但有力,轻轻吻着,但少年永远不会满足于浅尝辄止,渐入佳境后便吻得很凶。
由慢到快,吻她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像在吃果冻,贪念那一口甜,但始终舍不得用牙嚼碎,只能一口一口吻着。
凌麦冬下意识抓住了高墨川的头发。
她一直很想知道少年发丝的触感,但他太高,总是触碰不到,现在她手一抬,手指就能深入他的发丝。
偏硬的质感,黑色的发丝交错着白皙的手指,成为指挥他的频率。
她抓紧他的头发,高墨川就吻很凶,她松开,他也跟着缓一缓,轻轻吻她,用鼻尖蹭蹭她。
后脊麻意一阵一阵顺着神经爬,风雨声里裹挟着亲吻的声音,她绷直了背,低低的声溢出来,高墨川稍稍退开。
蒙住眼睛的高墨川,带着难以言喻的坏感,发带被漏进来的风吹扬,让少年看起来更痞,他鼻尖和红润的唇面挂着一层水光,少年坏坏笑着,对着她,舔了下唇。
凌麦冬眯了下眼。
他看不见,只能听着她的反应,挑了下眉。
吻重新落下来。
雨越来越大,劈里啪啦砸在帐篷上,闪电亮起时,香薰的光闪了下。
刺激和缺氧反应让头皮都在发麻,体温飙升,呼吸急促,声音变得不像她自己的,雷声落下时,凌麦冬听到自己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腔。
每一次亲吻都像是往本就燃烧得旺盛的火堆里加了助燃剂,“兹拉”一下把她烧化成一滩水。
有风从帐篷四处的缝隙里钻进来,但微风难灭火山般的热意,反而像不痛不痒的猫爪挠着,凌麦冬抓着毯子,也抓他。
心跳快要冲破云霄时,他慢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宝宝好烫啊”
“不要了”她说着,咬他的唇,“好热”
高墨川扯下丝带。
握住她乱挥的手,水晶手串相碰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用湿漉漉的手勾着手串,咬着她的耳朵,“宝宝,想不想降温?”
“什么”
热意,快感,半缺氧让她的大脑无法运转。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指尖一勾,原本戴在她手腕的多圈珠子就缠绕在了他修长的指尖,好看的控球手裹挟着手串。
珠子被他指尖的银亮浸润,指骨有弧度带着体温,微弱的烛光映着,泛着奇异的光彩,像万花筒里的世界。
高王牌总是很坏。
他俯身吻她,把距离拉得很近,鼻尖挨着鼻尖,坏坏看她,生怕错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珠子圆润又冰冰凉凉,像从高处往汤里丢冰块,冷热交替,震得汤里水花飞溅。
这样降温吗?
身体会化掉吧
凌麦冬崩直了背,狠狠咬他。
高墨川视线黏着她,忽然变调,压在她耳边问,“他这样过吗?”
“他也这样品尝过吗?”
像是演奏被摁下了加速键,手指在钢琴上起舞一样弹奏着,飞舞着。
高墨川也一次次问着,“他会这样吗?”
“喜欢我这样吗?”
“他这样吻过你吗?”
凌麦冬咬,吻,抓,叫,就是不愿意回答。
控球手花式运球,带着王牌该有的力量和速度,逼着她开口,顽劣又执着。
身体像飘在海上,荡啊荡,海浪推着她往前向上又落下,眩晕,麻意让她蜷缩,甚至是溢出能刺激少年的音符。
她受不住高王牌的运动天赋。
“没有”凌麦冬抓他头发,“缓缓高墨川”
少年满足地笑了。
吻着眉心,吻她颤抖着的眼睫,诱哄着,“那以后也只给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不过反应慢了两秒,少年便狠狠吻她,她的声音是一点点艰难溢出来的,哑的,恍惚的。
“”
高墨川让她体验到了最强烈的愉悦感,前所未有的精神满足感。
或许是亲吻频率过高,又或许是被亲得缺氧,最快乐的那一瞬间,她有种濒死感,意识消散,大脑空白,双目失焦,世界里只剩下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