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麦冬贴着他的唇,低低笑起来。
大概能猜到他等她的途中听到了什么,亦或是猜疑了什么,才会变得不安又敏感。
但有些事情,不用解释那么明白,身体反应会给他想要的答案。
“我又没醉”
“那叫我名字。”
“高墨川我的”
她说完,高墨川要吻上来,凌麦冬故意躲开,他停一下,看一眼她的唇,喉结滚了滚,又趁着她不注意,扣住脑袋吻。
不凶,很温柔,没有深入,他吻着她问:“你希望这只好看的手对你做什么?”
凌麦冬勾着他的指尖,反问他,“你说呢?”
高墨川挑了下眉。
把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扯掉她系在发尾的丝带,手一抓一抬,连衣裙洒落。
少年眼皮微掀,依着朦胧的光,用炙热的眼眸抚摸她全身,但唇一直没落下,只是微微擦过。
凌麦冬经不住他这么看,想用丝带挡他的眼睛。
他偏头,抓住她的手腕,“这样我看不清你”
“看不见的时候,感官不是会更敏感吗?”她迷迷蒙蒙的,贴在他耳边哄着。
丝带收紧,系成蝴蝶结。
少年跪坐在她面前,像完美的雕塑。
在昏暗的光下,高墨川的轮廓起伏愈发明显,女娲待他不薄,每个地方都是精心雕刻,高挺的鼻梁,流畅的下颌线,半仰起头时候凸起的喉结。
他很敏感,亲吻也会变红,血色从脖颈到耳边,蔓延了一片,喉结变成红色时候,像落在雪地里的花揪果。
她轻轻吻着蒙眼的少年的唇,轻探逗弄着,动作缓慢,吮吸着,他低低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颤意。
凌麦冬偏偏不急,像耐心的猎手,等着猎物彻底失去防线。
“我给你盖了个章,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抵在了帐篷柔软的地垫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
下一瞬,唇压上来,他吻得一点都不温柔,浓烈的情感驱使着,带着强势的压迫力,舌尖深入,喉结滚动着,吞咽着。
凌麦冬被迫仰起头,呼吸间尽是他灼热的气息。
表带的扣子抵着她的腰,金属硬感刮着腰侧的肌肤。
他抱她越来越紧,压着她的腰贴近,抱着,抓着,但还是觉得不够,好像身体贴再近都不够,还想更近,还想更亲密,更疯狂才好,严丝缝合才满足。
高墨川单手拦腰一抱把人放到床上,一只手握住她不安分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凌麦冬笑:“你这么坏的”
他笑,呼吸落在她耳边,“还能更坏”
温热的手掌扣在腰间轻轻一抬。
早晨精心挑选的白色,被他勾在食指上,烛火一闪一闪,影子也一晃一晃。
高墨川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亲吻抚摸,咬着吸着,帐篷里的床终归是临时的,叫的声音特别大,吱呀吱呀的。
手伤不会限制少年的运动天赋,控球手遇山劈山,遇水挡水,单手也能探索出很多控球技巧。
她在吻里问她:“它支撑得住吗?”
高墨川贴着她的唇笑。
“你不如担心你自己”
高墨川绝对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人,人前正经高冷王牌,一旦做起亲密的事情来,又疯又野还特别能玩。
情到浓时,凌麦冬伸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直到滑到冰凉的金属皮带扣,她抓了好几次,在昏暗里凭借着手感企图解开,但不会解,没有了耐心,声音从吻里溢出来,带着几分不满。
他稍微退开毫厘,抓住她的手腕十指紧扣,“别解”
她脑袋发懵,无暇思考,只是睁着眼睛,疑惑看他。
“不能解。”
他越不要她解,凌麦冬身体里的反骨就会齐齐上阵,换了只手就去扯。
高墨川躲了下,哄着她,“宝宝,帐篷里没有那个。”
没有003。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高墨川总能想出很多办法取悦她。
虽然被蒙着眼睛,但视觉不会限制运动天分,也不用她那么费劲,轻而易举就能解开束缚。
“解开眼睛上的丝带?”他轻轻咬她的下唇,嗓音暗哑,哄着她,“想看着你”
绑在他眼睛上的丝带时不时扫过她的眼睛,鼻尖,痒痒的,但蒙眼让少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