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些,影响了文贝儿的某些观点。
在没被雷劈的那个时候,她一直是不婚主义者。
在她眼里,没有完美的婚姻,婚姻就是一个牢笼。
“妈!那年你和爸离婚,是不是也和他回来有关系?”文贝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薛岭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摸着文贝儿的头发。
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
“嗯!”
就这一声“嗯!”把文贝儿心底多少年来的怒气一下子给点燃了。
“那个老头回来干嘛?就是想祸害别人吗?
害了你们一次还不够,还要再多祸害几次吗?
他这么不干人事,真不如死了算了。
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文贝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薛岭没想到文贝儿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知道当初离婚肯定对女儿影响大,但没想到,女儿都上大学了,都二十了,反应还这么大。
“贝儿,你先别气,你先坐下来,听妈妈讲怎么回事。
以前你脾气强,妈妈不好对你多说什么。
所以就没和你说是怎么回事。”薛岭拉着文贝儿在身边重新坐了下来。
文贝儿气的脸通红。
“妈,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和我说说。
要真是那个老头的事情,我现在就去金陵酒店骂那个老头一顿。
祸害人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紧着我们一家祸害,他想干嘛?”
薛岭一见文贝儿依旧炸毛,赶紧把她搂进怀里,安抚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了到底的怎么一回事。
“妈还记得那天,好像是星期三,你在学校上学呢!
你爸上午刚从火车站回来。
大包小包的给你买了好多东西,还在巷子口斩了半只烤鸭回来。
你以前喜欢烤鸭的卤子泡饭吃”
选择
薛岭絮絮叨叨的说着那天的事情。
文贝儿能从薛岭的话中感觉到,那天的事情,妈妈一直都记在心里很深的地方。
原来在八五年的时候,跑了的那个老头就回来了一次。
当时华夏开放才几年,对于这些回来的所谓华侨,大家都另眼相看。
文贝儿的外公回来的时候,相关政府的人找到了薛岭,说是那人想见她一面。
原本薛岭一点都不想见的,但是来说话的人是她们院里一个老教授。
多少年来一直照顾着薛岭和文贝儿的外婆。
在文贝儿的外婆去世之后,也是他一手安排把薛岭弄进了艺术学院当老师的。
对于薛岭来说,多少要给这个老教授一点面子。
薛岭去见了那个老头,也说了一点话。
那个老头认真的问了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恨他这个爹
薛岭照实回答了。
过的很好,家庭和睦,但也说不上恨他,毕竟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