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只在几米开外,一股魔气却阻挡了他的前进,迟远寒眯了眯眼,这才发现对面门上的端倪。
原来那上面早就落下了禁止,要是他稍不留神触碰其中,便会直接暴露。
魔尊——派出的人竟然这么警惕。
“诶!迟兄干嘛去,不再和兄弟们喝几杯了?”
“我、我出去吹吹风醒醒酒,你们继续,继续!”
他红着脸痴痴笑着,面上一副大醉的模样,那些狐朋狗友见此就知道对方又该不省人事,便也没拦着,就这样随他去了。
回来,是不可能回来了,指不定又被他娘派出的小厮抓回府里。
门被推开又合上,方才的一番醉意,早已消失不见。
梦
迟远寒状似不经意地走到二楼栏杆处,距离紧闭的大门两三步远,不动声色地注视着。
他知道,魔尊派来的人也在这里,自己或许没有把握能完全探查具体情况,可至少不能惹事。
突然间,思索之际,那门终于动了。
一双手率先出现,迟远寒不经意一瞥,一个年轻男人正沉着脸离开,身后再无一人。
这是谁?
他没见过。
人群中似乎有些动静,迟远寒默默看着那人离开,就回到客栈里,把所见的情况一一说来。
“那人,很可能是夜朗。”
“夜朗?”
赵敬安见旁边的人疑惑,也开口说道:“可否是温儒语那徒弟?”
“正是。”凌雪落在一旁点头,“他们师徒二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派夜朗出来试探,但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一定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他这么大费周章,只是想引出我们的踪迹?”
一口热茶抵在唇边,这才让赵敬安苍白的唇色红润些,他不断摩挲着茶杯,有些不解,“若我是温儒语,绝不会费力只为了试探。”
“可是,除了这种解释合理,也没有其他的缘由了啊······”
迟远寒挠了挠头,他笃定这次自己一定没有打草惊蛇,那温儒语到底为了什么······
不对
一切都不对
莫雨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怎么可能就这么顺利,一行人蛰伏到皇城,又恰好没有落入对方的全套,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忽地,桌子被重重敲了一声,“我们中计了。”
凌雪落出声说道。
天空忽而黯淡下来,风雨欲来的态势席卷着三界,殷离斜躺在软榻上,风影就跪在脚边。
“尊上,属下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