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温儒语这个老狐狸,若是你就这么跟去,青山峰才暴露了。”
风影不敢抬头说话,冷汗顺着脖颈淌入衣襟,浸得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更深。
尊上说的没错,其实当时自己跟去皇城时,殷离特意让风影留了一手,只管查到金满楼他们在哪个位置就行,不必跟上。
若是风影跟着夜朗一直走,免不得暴露踪迹,届时温儒语他们顺着往上查,很容易就猜出殷离的出手相助,到时候,莫雨他们不想暴露都难。
莫家家主的安危不过就是一个幌子,温儒语再能耐,应当很难真正威胁到他的生命。
雪莲还未拿到,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下去吧,以后机灵点。”
“是,属下告退。”
待房中只剩殷离一人,他才不再压抑咳嗽声,眼中的灵珠又有些反噬,寒潭免不了了,不过自己总要从师傅身上讨些利息回来才行。
夜色浓重,本就黑暗的天在魔域这里更加阴森,只有在云层中的月亮偶尔为大地增添一丝银白色的光。
一层雾气漂浮在水潭之上,那股冷意直让周边的小草都萎缩起身子来,一黑一白的衣服凌乱地交叠在岸边,暴露出主人此刻焦灼的心境。
“师傅,徒儿做得好吗?”
与寒冷完全不同的,是炽热的身躯,男子肩膀宽阔,水珠从肩颈顺着沟壑留下,没入寒潭中,引人想入非非。
“你、你这个逆徒,简直不知悔改!”
“师傅,徒儿看您喜欢得紧。”
水波在二人之中溅起白色的浪花,顺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黏滑混在在深处。
扑面的荷尔蒙让楚晴的身体有些兴奋,一冷一热的交叠令人颤栗,下意识的,她想张嘴深呼吸。
“唔!”
两根带着薄茧的素白手指插入温热的口腔,夹住滑软的舌头,不断逗弄,“师傅,徒儿差点就暴露了,可是好在师傅教得好,徒儿也聪明,才险中求胜。”
“你说,是不是该收点报酬?”
靠在少年胸前的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的破碎从喉咙中勉强挤出来,他又恶劣地挺身,想要满足自己不断扩大的变态欲望。
“殷、殷、无忧,你、你——”
“师傅想说什么?”
微干的唇从嘴角流连到耳垂,莹白的小圆片有着一定厚度,他张口便将其吞入,舌尖不断打着转。
“殷离,你可有受伤?”
蓦地,身后人动作一停,耳垂重获凉意,楚晴脖子周围忍不住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可彼此也不过停了半秒钟,身后的人突然发疯了一样扳过对方的身子就开始大力吻上去,殷离凶狠地撬开牙关,舌头卷走了甜甜的津液,双手不断游走,力道不轻。
“殷离、殷离!”
“师傅,徒儿好想您,徒儿敬您、爱您、徒儿最爱您了。”
“师傅、师傅······”
好似少年人不知所措的表白,他只管一个劲儿地叫着“师傅”二字,剩下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发泄心中汹涌的快要溢出来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