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有些不情不愿地松开他,慢悠悠地勾住沈澈的下巴,浅尝辄止地亲了一口,才?起身?去找小毛毯。
这边,沈澈试图让两小只相亲相爱,哄完这边又开始哄那边。
“不许打?架了知道吗?”
“我们是一家人!”
黑色小猫爪和白色小狗脑袋轻碰,双方都有些凶地呲了下嘴。
沈澈无奈。
再打?下去家都要被拆散了。
忽的,沈澈停顿了下,猛地察觉到什么,迅速回?头,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进了客卧。
糟了。
客卧里藏着他画过的所有画。
顾不了那么多?,沈澈抱着小猫就直直地扑了过去。
房间里,男人狭长的眼眸微眯,手中的红布缓慢地落在?地上,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身?。
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沈澈脚步一顿,意识到不对,转身?就跑。
可还没跑出多?远,就被人连猫带人地勾住腰窝,抱在?怀中,客卧里,十?几幅巨大的已经装裱的油画堆在?一起,油画的主题清晰明了——季北辰。
各式各样的季北辰。
有穿着黑色西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季北辰;有戴着无框金边眼镜,捧着手中平板,眼神沉郁的季北辰
沈澈摆了摆手,松开怀中想?要逃跑的小猫,一头扎在?男人硕大的胸肌上,脸色爆红,不说话。
角落里,厚厚一沓素描纸堆在?一起,季北辰弯腰,捡了几张,细细地观察了起来。
素描和油画的风格截然不同。
大多?以裸男为主。
男人低低地笑了声?,吻了下他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尖,指着画中的某处:“宝宝,你这尺寸是不是小了些,嗯?”
季北辰挑眉,勾起怀中男生的下巴尖,亲了上去。
沈澈脸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了,他揪着季北辰的衣领,将自己藏了起来。
男人指尖微动,另一只手翻着地上的画作,忽的,动作一停。
久久停在?原地。
沈澈察觉到某些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瞬间僵在?原地——正是那张被他喝醉后?恶搞了的油画。
男人浑身?赤裸着,胸肌一左一右绑着两个恰好的蝴蝶结,腿间的关?键处被他大大地打?了一个禁止的图标。
沈澈张了张嘴,求饶:“不是,你听我狡辩呸,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