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辰挑了挑眉,闻言,慢条斯理的开始脱自己的上衣。
男生虽说要去找衣服,可现在却斜倚在墙上,视线大方坦荡地盯着他脱衣服。
季北辰懒慢地笑了下。
他合理地怀疑沈澈现在是明目张胆地耍流氓。
随着衣服越脱越少,虽然只是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监听设备的男生耳朵尖微微耸动,视线却一丝不落地看了过去——古铜色的皮肤,恰到好处但又并不过分夸张的肌肉,宽肩窄腰,就连那处都有些格外的夸张。
沈澈轻啧了声。
就这脸,就这身材。
确实是他能给自己找的对象。
已经尽量挑着大一点的衣服,但沈澈的衣服,季北辰穿着还是有些紧张。
从浴室出来后,沈澈正在厨房做饭,男人斜靠在餐桌上,看他细致地切菜,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索。
“需要我帮忙吗?”季北辰拉开凳子吗,问道。
“不用。”
季北辰:“哦。”
空气有些微微的尴尬,季北辰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房间。
沙发上推满了计算机专业的书籍,旁边的健身器材有条不紊地摆放在角落,阳台上有棵快要被沈澈养死了的仙人球。
季北辰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除了没有找到的绘画器材,沈澈的家几乎和后来一模一样。
“喂季北辰。”将所有食材都放入小锅,沈澈拉开另一面的凳子,坐了下来,“你说我们结婚三年了,那我们的日常生活是怎么样的?”
季北辰回神,想了想:“早上你会陪我一起去公司工作,下午大多时候我们都在家里,前段时间你迷上了神秘学,会在家里看克苏鲁神话,还说自己要画巨型章鱼。”
沈澈挑眉。
“晚上你会直播画画,你有一群很喜欢你的朋友。”
沈澈唔了声,摊了摊手:“那你应该是找错人了,”
“我不会画画。”
季北辰没说话,只是笑着看他。
“你不喜欢和我说过去的事,但据我所知,你学画的时间并不长。”
沈澈不说话了。
他一个每天都快忙成狗的警察,哪有空去学画画。
他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随意地问:“我们幸福吗?”
沈澈并没有想得到什么回答。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随口问的问题。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季北辰思索了一会,一脸的认真,他双手交叉,轻搁在膝盖上:“我不知道。”
“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沈澈不说话了。
他怔愣在原地,随后猛地起身,但又觉得有些尴尬,轻咳了下:“我去看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