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若此事都办不妥,我等还读什么书,不如回家耕地!”
听着四个少年意气之言,宋秋余虽不知他们要做什么,但从荷包掏出二十文钱,悄悄伸出一只手,放到了草丛里。
四个人商议好后,分别道:“那你们去当铺,我再想办法与人筹借一番。”
“西龄,我陪你一块去筹借。嗯?这里怎么有几枚铜板?”
宋书砚道:“应当是有丢了,无主之银不可拿,还是交给堂长吧。”
剩下三人都没有异议,一同离开了。
【哇。】
宋秋余探出脑袋,看着离去的四人赞叹他们的人品。
不过他们凑钱到底要干什么不光彩的事?
宋秋余暗自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头绪他便不想了,起身去找书院的堂长。
对于宋书砚等人路不拾遗的之举,书院堂长甚是满意。
几人前脚刚走,后脚失者便找了过来,说自己丢了二十文钱。
书院堂长问他在哪里丢的,见地点对得上,便将铜板还给了他。
不错,拾遗者不起贪婪之心,丢财者失而复得。
书院堂长捋着胡须,微笑着颔首,随后又觉得不对劲,这个失主来得未免太及时了。
及时雨宋秋余拿着自己的钱,开开心心从堂长那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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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衡亭忙完找到宋秋余时,宋秋余正好看完他写的书稿。
宋秋余夸道:“这次写得好多了,节奏快了许多,人物也鲜明。”
曲衡亭露出几分不好意思:“那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正么?”
阅书无数的宋秋余指出了几点,曲衡亭认真地记下来。
“对了。”宋秋余突然问:“一块上好的珪墨多少钱?”
对文房四宝颇有研究的曲衡亭道:“还是要看年份,年份越久价格越高。”
宋秋余记得那个少年特意提了一句老珪墨,当即道:“年头很老。”
曲衡亭:“约莫几千两,若是名家制品更为贵,我父亲收藏了一块前朝的老珪墨,若是出手卖掉怕是要过万两了。”
宋秋余惊了:“这么贵!”
曲衡亭好奇:“你想要买墨锭?”
宋秋余摇摇头:“不买,我只是随便问问。”
“探花郎应当收藏了许多上好的墨锭吧?”曲衡亭眼眸闪动着向往:“西陵章家出过好几个大儒,公卿世家,底蕴自然非凡,真想去探花郎的书房见一见世面。”
宋秋余最讨厌去章行聿的书房,因此听见曲衡亭说想去章行聿书房时,嘴角抽搐了两下。
曲衡亭看过来:“怎么了?”
“没事。”宋秋余提醒道:“你以后别当着我兄长的面叫他探花郎。”
曲衡亭不解:“为何?”
宋秋余:“他不喜欢听。”
曲衡亭没问章行聿为何不喜欢听,只是道了一句:“好,我记住了。”
虽然打听人家的私事不好,但宋秋余实在忍不住。
他问曲衡亭:“你知道书院有叫书砚,景明,还有西龄的学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