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弦月看着他,叹了口气,片刻点点头。
“李公子,噢,不,李将军,您为何在此处?”吴之越见过来迎他的竟然是李邑风,有些讶异。
“吴太医,您又为何在此处,若本将军没记错的话,当日皇上指派的是李太医才是。”李邑风故意装作惊讶的对吴之越说道。
“这个,李太医今晨起便腹痛不止,已向皇上告假,云公子的伤耽误不得,皇上便另外指派在下过来给云公子诊治。”吴之越道。
“哦,原来如此。”李邑风点点头道。
“李将军看来已来多时了吧,不知云公子现在情况如何?”吴之越问道。
“云澈,伤得不轻啊。”李邑风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带你过去吧。”
“有劳将军了。”吴之越道。
李邑风带着吴之越绕着园子走了一大圈,吴之越额头已经出汗了,还没到云澈的屋子。见李邑风在前面走得很快,便忍不住叫住他:“李将军,等等我。”
“怎么了?”李邑风回过头来问道。“这云公子的园子实在太大了,怎么走了这么许久,还未到啊。”吴之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李邑风暗中憋笑,忍了忍道:“的确有点大,不过,你看啊,这里风景还是很不错的,你可以顺便看看风景。”
“是,是,只是老朽已年迈,平日里也少走动,腿脚有些不利索,可否请将军告知,还要多久才能到云公子的屋子。”吴之越道。
“快到了,快到了,前面就是了。”李邑风估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领着吴之越往云澈屋里走去。
进屋时,见云澈已换好衣裳躺在榻上,李邑风心中暗松了口气。
“吴太医,请。”李邑风做了个请的动作。
“诺。”吴之越道。
为云澈检查了伤口,吴之越神色凝重,道:“云公子,你这还好没伤到要害,再差分毫怕是性命不保啊。”
李邑风道:“吴太医,还请尽全力救治。”
“将军请放心,我奉皇上旨意,定当尽心尽力。”吴之越道。
“有劳。”云澈面色苍白微弱说道。
“不敢。”吴之越行礼道,“老朽这便回去开药,晚些时候叫人送药过来。这里有些上好金创药,先给公子留下外敷。”说完,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
“有劳吴太医了。”李邑风道。
将吴之越送走后,李邑风赶紧回去看云澈。
“你伤口如何?”李邑风问道。
“吴太医不是说了吗?死不了。”云澈微笑道,示意李邑风将自己扶着坐起。
“可是你的伤口?”李邑风迟疑道。
“无妨。”云澈淡淡道。
“你对自个儿可真下得去手啊,佩服,佩服!”李邑风将他扶起后,郑重对他双手抱拳道。
“小弟难得还有让兄长佩服的时候,真是难得啊。”云澈大笑道,这一笑不小心牵动伤口,微微蹙眉。